林墨歪著头打量了他两眼,嘴角微微往上翘了翘。
“不错,这气势比之前强多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期待:“准备好了吗?我的业务时间可是很宝贵的。”
“让我看看那三倍赔率的含金量,几百万本金砸进去,你可別让我贏得太无趣啊。”
说著,林墨笑著抬起右手,掌心朝上,四根手指往里勾了勾。
“来。”
风星潼脚下一震。
青石板炸裂的脆响还没传到看台上,他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黑芒衝到林墨面前。
那簇溜黑炁拖在身后,在半空中拉出一条蜿蜒扭曲的痕跡,像一条黑蛇蜕下的皮,又像一匹被撕成两半的绸缎,看著诡异至极。
只是一次呼吸的间隙,风星潼就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,欺身来到林墨跟前。
他抬手一掌拍向林墨胸口。
掌心上凝聚的黑炁在推进过程中层层叠加,从掌心到指尖都被裹成了一团浓稠的墨色。空气被挤压得发出闷响,连光线都像被吸进去了一般暗了三分。
看台上响起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这一掌要是落实了,就算是百炼钢铁也得被拍出个窟窿。
然而下一秒,风星潼眼中的蛇瞳骤然缩成两道细线。
林墨抬起了左手。
没有蓄力,没有结印,甚至连站姿都没变。只是隨意地抬起左手,食中二指併拢,朝他的方向轻轻一点。
指尖处,一道纯粹到了极致的白金色光芒骤然亮起。
那光芒初时只有萤火大小,却在千分之一秒內爆发出了令天地失色的璀璨剑气。
演武场上空像被劈开了一道口子,所有人的视野里都只剩下那道笔直的光痕。
风星潼体內的柳坤生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。
那声音不是从嘴里出来的,而是从灵魂深处直接炸开,带著一种只有仙家才能感知到的惊惧。
不好!
这个念头同时在风星潼和柳坤生的意识里炸开。
风星潼来不及收掌变招,几乎是本能地调动了体內所有的力量。
他临时將大部分的黑炁强行抽调到掌心,在最后关头將整只手掌裹成了一团浓得化不开的墨球,试图结成最坚固的屏障来抵挡那道纤细却璀璨的剑气。
轰!
金光与黑炁相撞的瞬间,演武场上的空气被炸出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。
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,只有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风星潼只觉一股澎湃到不讲道理的力量从掌心传来。
那股力量不仅霸道无匹,更带著一种洞穿一切的锐利,摧枯拉朽般撕裂了他引以为傲的黑炁屏障。
手臂上的衣袖当场炸成碎片,他整个人被那股巨力推著往后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