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事情,在姜薇眼前川流不息。
一叠厚厚的婚前协议,五个国內顶尖的律师,给姜薇详细讲清楚协议內容。
秦驍野並没亏待她,每月800万人民幣,每年增加百分之8,逐年递增。
秦驍野的助理项东斟酌措辞:“姜小姐,虽说不限制您的私生活,但,如果因您的行为影响到秦先生公司的股价,秦先生会追究您的责任。”
协议上並没有写违约会怎样。
姜薇:“会怎么追究?”
项东深深看向姜薇:“姜小姐,您不会想知道。”
姜薇脚底升起冷意,缠缠漫漫往身体里钻。
財阀世家那些见得光或不见光的手段不会写在合同上。
但手段一定很残忍且奏效。
项东很客气,暗示:“姜小姐,若有其他要求,您可以提。”
姜薇:“没有別的要求。”
她听懂项东的暗示了,价格可以提高。
但秦驍野给的钱,姜薇要全部打给姜家,来补偿姜家对姜薇的养育之恩。而她跟秦驍野联姻,秦家对姜家在商业合作上付出巨大,姜家本已在破產边缘。她没办法再对秦驍野开口要钱。
等她终於签完厚厚一叠,深深吐出一口气。
律师们带著协议鱼贯离开。
餐厅里只剩秦驍野和她。
秦驍野穿著黑色西装,背对著姜薇,站在窗边,手插著兜,悠然淡定,拿著手机说著流利的法语。
竹林,雨雾,木质结构的屋檐,流水滴落。
风铃合著远处的念经声,声声慢慢。
他结实流畅的肌肉把西装撑起,声音抑扬顿挫,在屋顶跟雨声一起迴荡,磁性沙哑,好听的紧。
秦驍野似有所觉,缓慢转身,跟姜薇对视。
幽淡而漫漫。
他对著电话说了一句话,掛断,大步走过来,站在姜薇面前,身影把她拢住。
他声音低哑悠漫:“姜小姐,我们现在去领证。”
姜薇本来拿起茶杯,一听,手顿住,茶杯打翻,湿漉漉滚落。
她手慌脚乱。
秦驍野神色沉稳,看著她。
姜薇看著打翻的茶水,站起来,垂眸:“好。”
领证的话,岂不是……今晚就要……做?
姜薇身上细细密密渗出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