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怪带感的。
也有点渗人。
他拿不清秦总是什么意思。
秦驍野眼神放在姜薇的背影上,修长秀丽,又挪到她手里的电锯,声音很缓:“走吧。”
项东一怔,走?
他开车,踩著油门问:“回家?”
秦驍野沉稳:“回公司。”
项东:“哦。”
车启动,往前开,窗外深绿树木掠过。
秦驍野又缓慢说了一句:“回去,医院门口。”
项东从来没见过秦驍野说了一个命令,马上又改。
秦驍野说过,朝令夕改,不决断,不是掌权人所为。
项东马上转了个弯,从前面路口掉头,转了半圈,停在了薇光宠物医院。
秦总……被附体了?
姜薇把电锯放好,工作交接给值夜班的医生,让保安把门锁好,走出医院。
夜半,微凉,透著水汽。
她看见一辆迈巴赫静静停在门口。
后车窗缓慢向下,露出秦驍野矜贵优雅的侧脸,英俊,眉目深邃,立体如雕刻般完美。
姜薇眼睛眨了眨,眼眸闪出一丝困惑,秦驍野?怎么在这儿?
项东殷勤给姜薇拉开车门:“夫人。”
秦驍野往里挪了一下,侧头看向姜薇,没说话。
路灯照在他脸上,昏黄,半明半暗,眼眸黑漆漆的深邃。
姜薇白t恤,牛仔裤,黑髮顺直散开,在路灯的微光下,顺泽发著光,看起来又乖又软。
项东很难想像这么个女孩,手里拿著呜呜旋转的电锯要去锯人,可是想想刚才的画面,又莫名和谐,很怪,很帅。
姜薇温和有礼,低头坐上车,小声:“秦先生,您怎么来了?”
车上,秦驍野的味道铺天盖地,让姜薇有些发软,睡他的床这段时间还是没习惯。
秦驍野缓慢,声音沉稳:“顺路。”
前面的项东一顿,踩著油门,嗯,一个东边一个北边,真顺。
车开了。
姜薇不疑有他,她不认为秦驍野会专门接自己下班,“谢谢。”
秦驍野微微点头,目光落在她粉红湿润的嘴唇上,挪开眼神。
车窗开著,微凉的风拂过。
俩人都没说话,车內飘浮著淡淡的曖昧,像花香,又像果香。
混著秦驍野身上的雪松味儿,缓慢在车里无声交缠。
安静,粘稠。
姜薇不由自主想到秦驍野的那个侵入感极强、把人撕碎般的拥抱,把她挤压揉搓,渗入骨髓。
她惴惴不安,今天……秦驍野要抚慰么?今晚要回去住?俩人要一个床?
姜薇转头看著秦驍野的侧脸,他的脸十分英俊,眉目幽深,山峦般起伏,喉结很大。
车窗外夜半的霓虹划过他脸,映的他的脸时而光彩璀璨,时而隱没黑暗,时而优雅矜贵,时而野性恣肆。
秦驍野似有所感,一转头,正跟姜薇的眼神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