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长安城里出奇的安静。
世家门阀那边吃了哑巴亏,愣的连个屁都没敢放。
王珪在家称病不出,其他几家的官员在朝堂上也老实的不得了。
李世民每天下了朝,就窝在甘露殿里批奏摺。到了晚上就在甘露殿歇息。
一天,两天,三天。。。。。。
转眼五天过去了。
大安宫里,尉迟敬德输的脸都绿了。
“老程,你个老匹夫!你是不是给陛下灌什么迷魂汤了?陛下怎么到现在都没去立政殿?”
尉迟敬德指著程咬金的鼻子骂道。
程咬金得意洋洋的看著尉迟敬德。
“愿赌服输!俺老程凭本事贏钱,你少在这里眼红。”
李渊坐在庄家的位置上,看著程咬金那得意的样子,心疼的直抽抽。
这可都是他的钱啊,怎么就让这混蛋贏了呢?
“这逆子,这次怎么这么有骨气了?五天了,硬是没去立政殿?”
李承乾在旁边嗑著瓜子,笑的合不拢嘴。
“皇爷爷,您別急啊。这不还有五天吗?父皇能不能撑过十天,还两说呢。”
立政殿。
长孙无垢坐在软榻上,翻看著手里的帐本。
秋月这时端著一盘糕点走了进来。
“娘娘,这都五天了,陛下一直歇在甘露殿。您看。。。。。。”
长孙无垢连头都没抬。
“他愿意在哪歇著就在哪歇著。本宫这立政殿庙小,容不下他这尊大佛。”
秋月犹豫了一下,还是小声说道:
“奴婢听说,卢国公前几天去了一趟甘露殿。
之后陛下就放出话,说您要是不去认错,他就绝不踏进立政殿半步。”
长孙无垢翻帐本的手停住了。
“程知节?”
长孙无垢冷冷的问道。
秋月急忙回道:
“是。奴婢也是听甘露殿的小太监说的。卢国公在甘露殿里嚷嚷,说什么男人当家,不能给女人低头之类的话。
而且奴婢还听说太子好像开了个什么盘口。。。。。。”
长孙无垢啪的一声合上帐本。
好啊,李世民长本事了,程知节也长本事了。
敢在背后挑唆帝后关係?是不是皮痒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