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没注意到崔福的脸色,笑著问道。
崔福冷笑一声,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帐目,毫不客气的直接丟到了长孙无忌的怀里。
“齐国公真是好手段。这买卖从来都是稳赚不赔。”
崔福阴阳怪气的嘲讽道。
长孙无忌被说的满头问號。
“崔管事这话是什么意思?老夫怎么听不懂?”
“听不懂?
齐国公不去戏台真是浪费了一个好角儿。
连自己的亲外甥都利用上了,把我们清河崔氏当猴耍。
十万贯铜钱,三十万担粮食,一文不少,一粒不差。
全在这儿了。您可要点好了,別回头再让太子找我们崔家的麻烦。”
长孙无忌直接被惊的愣住了。
这好像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送礼。
“你把话给老夫说清楚。老夫什么时候利用外甥了?还有这些钱和粮食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长孙无忌上前一把拽住崔福的袖子问道。
崔福一把甩开长孙无忌的手,往后退了两步。
隨后满脸嫌弃的说道:
“齐国公,敢做就要敢当。我们老爷托我给您带句话,这笔帐清河崔氏记下了。
山水有相逢,咱们走著瞧。”
说完后,崔福根本不给长孙无忌追问的机会。
朝著下面大手一挥。
“卸完货的,都撤。”
崔家的车夫和力巴们赶著空马车就走了。
长孙无忌捏著帐本,站在那堆积如山的钱粮中间,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他猛地转头看向管家咆哮道:
“去把长孙冲那个逆子给我找回来。”
没过多久,长孙冲就被管家从平康坊给拖了回来。
一进门,长孙冲看到自己老爹那副要吃人的样子,嚇的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爹!和我没关係。”
长孙无忌看到自己儿子这副德行,哪里还不知道出事了。
他一脚踹在长孙冲的肩膀上。
“你个畜生!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,这几天你跟著太子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?
为什么崔家会送十万贯和三十万担粮食过来?”
长孙冲知道事情瞒不住了。
只能一五一十的將曲江池发生的事情给交代了一遍。
长孙无忌那是越听脸色越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