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耍赖的本事绝对是遗传的。
“陛下有旨,命微臣接管平州一案。太子殿下即刻率军开拔前往辽东,不得延误军机。”
李承乾一脸疑惑的看著魏徵问道:
“郑国公,你这旨意是不是念错地方了?”
魏徵板著脸说道:
“殿下,安平县令的帐本都已经送到甘露殿了,您还想装糊涂?”
李承乾把手中的棋子一扔,摊开双手道:
“什么帐本?孤就是路过安平县,在路边捡了个小本本,觉得上面的字简直是千古难遇的丑,就顺手寄给父皇解闷了。
至於那什么案子,孤听都没听过。”
李靖掐著自己的大腿,拼命的憋著笑。
程咬金则瞪大了双眼站在魏徵的身后看向李承乾,还偷偷的比了个大拇指。
我的乖乖!
今天他算是长见识了。
原来睁眼说瞎话就是这么来的啊。
魏徵气的指著李承乾的鼻子吼道:
“你带兵围了县衙,当街砍了朝廷命官,现在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?”
李承乾没搭理魏徵,而是转头看向李靖问道:
“李伯伯,咱们围县衙了吗?咱们杀县令了吗?”
李靖正端著茶杯喝水,听到这话手一哆嗦,差点把茶杯给丟出去。
这他娘的是你自己干的事,现在想甩锅了?
“殿下,老臣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靖刚想解释,结果李承乾直接打断了他的话。
只见李承乾对著魏徵说道:
“郑国公您看大军停在这里,那是统帅李伯伯体恤將士。
他说大家连日赶路太累了,需要停下来好好休整下。这样才能更好的维持战斗力。
孤只是个掛名的主帅,军务上的事情孤哪里敢插手?”
李靖张著嘴愣是一个字没说出来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今天这口锅他不背也的背了。
魏徵气的转头瞪了程咬金一眼。
这混蛋一路上那小嘴就叭叭个不停,怎么现在一个屁都不敢放了?
结果程咬金压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程咬金正在跟中帐角落里的程处默挤眉弄眼的。
“卢国公!你是来传旨的,不是来探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