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帐本做的简直就是天衣无缝。
魏徵越看眉头皱的越紧。
往往越完美的证据越说明有问题。
赵德言一脸得意的看著魏徵。
想查他?门都没有。
在安平县令出事的第一时间,他就把以前所有准备好的证据给拿了出来。
专门等著钦差的降临。
就在魏徵查看帐本的时候,长孙冲在一旁端起茶杯说道:
“哎呀,这平州的茶真香,赵大人挺会享受啊。”
长孙冲一边说,一边围著赵德言转圈。
突然长孙冲的脚下一滑,整个人往一扑。
他手里的茶杯直接朝著魏徵的方向飞了过去。
一杯茶全都泼在了魏徵面前的帐册上。
帐册上的墨跡竟然神奇的化开,糊成了一团。
魏徵气的站起身,指著长孙冲喝问道:
“你在干什么?”
长孙冲满脸无辜的举著双手说道:
“魏大人,这地太滑了,真不能怪我。
再说了,这帐本一看就是刚写出来不久的,墨都没干透,全花了吧?”
赵德言的脸色一变。
还没等他开口,杜荷在旁边掏出一个小本子,大声念了出来:
“贞观六年,三月初五。平州刺史赵德言收受安平县令白银一万两,外加十名未及笄的幼女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德言急忙指著杜荷大吼道:
“你血口喷人!这是诬陷。”
“诬陷?”
杜荷不屑的翻了个白眼,继续念道,
“贞观六年,四月十二,赵德言私吞朝廷拨发修缮城墙的专款八千贯,拿去给自己在城外建了座別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別念了。”
赵德言急的看向魏徵说道,
“魏大人,这分明是他们捏造的偽证。下官冤枉啊。”
魏徵本来想按照大唐的律法,一步一步的审理。
结果现在被这两个小兔崽子闹成了市井骂街,打乱了他全部的计划。
“你们两个给我闭嘴。”
魏徵怒吼一声。
长孙冲和杜荷耸了耸肩,退到了一边。
赵德言此时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。
他没想到太子的人竟然拿到了自己真的帐本。
再不跑,恐怕就要交代在这了。
“魏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