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一口气没上来,直接憋晕了过去。
“齐国公。”
“快来人,齐国公晕了。”
朝堂上顿时乱做一团。
房玄龄疑惑的从地上捡起一张欠条,看完后好悬没当场也晕过去。
他平时连去平康坊喝花酒都捨不得,这败家儿子竟然花五百贯买件衣服?
尉迟敬德不认识字,捡起一张纸凑到侯君集的面前问道:
“老侯,这上面写的啥?”
侯君集瞥了一眼,坏笑道:
“老黑,你家宝林欠了太子殿下五百贯,说是买棉衣的钱。”
“啥玩意?”
尉迟敬德怒吼道,
“五百贯?俺家宝林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这逆子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,敢签这种丧权辱国的字据的?”
大殿內,但凡是儿子跟著去了辽东的官员,此刻全部破防了。
李世民看著下面这群老狐狸。
看著他们一脸痛不欲生的表情。
他突然心里升起了一阵暗爽。
这帮老傢伙天天算计自己这个皇帝,算计国库,每天变著法的哭穷。
现在好了,一个个的全被自己儿子给收拾了。
“都给朕闭嘴。”
李世民一拍御案。
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咳咳。。。。。。”
被太医掐人中掐醒的长孙无忌悠悠转醒,
“陛下,您要为微臣做主啊。太子殿下这是敲诈勒索,这是在逼微臣去死啊。”
李世民冷笑一声:
“敲诈勒索?战报上写的清清楚楚。
辽东天寒地冻的,將士们连冬衣都没发写下去。太子弄来了御寒的神物,你儿子是为了保命,自愿花钱买的。
朕问你,你是要这五百贯还是要你儿子的命?”
长孙无忌不敢开口了。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五百贯也太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