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冲看著远处狂奔的马群,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声。
“呛啷!”
李靖双眼通红的拔出佩剑,直指长孙冲的鼻子。
“长孙冲!老夫的踏雪乌騅。老夫的良驹。”
长孙冲被嚇的爬起来转身就跑。
“大帅饶命!我不是故意的。那是脚滑了。”
李靖提著剑在后面狂追。
“竖子!老夫今日要拿你祭旗。”
“殿下!救命啊。”
长孙冲边跑边喊。
李靖提著剑在后面紧追不捨,哪里还有半点生病的跡象。
“竖子休走!老夫今日必斩你。”
程咬金在旁边唯恐天下不乱的起鬨道:
“大侄子,跑快点。这老傢伙的剑可不长眼。”
长孙冲一个滑步,直接扑到李承乾的脚边。
“殿下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真的是脚滑啊。”
李靖提著剑衝到近前,气喘吁吁的指著长孙冲。
“殿下让开。老夫今日非劈了他不可。”
李承乾伸手把李靖的剑往下压了呀。
“李伯伯息怒。气大伤身。”
“老夫的踏雪乌騅可是御赐的。”
李靖气的大吼道。
李承乾急忙安慰道:
“刚才孤看过了,马厩虽然炸了,但那些马儿只是受惊跑了,一根毛都没少。这会已经有人去追了。”
李靖愣了下,火气这才稍微下降了一些。
“那老夫的马厩呢?就这么白炸了?”
李承乾嘆了口气,指著长孙冲说道:
“李伯伯,这货再怎么说也是齐国公的嫡长子。您要是真一剑把他给劈了,回长安怎么跟长孙无忌交代?那老狐狸还不得天天在朝堂上弹劾您?”
李靖冷哼一声。
对於长孙无忌那种阴险小人他確实不想招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