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后,程咬金掀开毡布走进了风雪之中。
看著程咬金消失的背影,秦琼有些担忧的问道:
“克明,你连殿下都瞒著,真的好吗?”
杜如晦看著帐外的风雪,眼神深邃道:
“殿下太聪明了。如果他知道知节是自己人,在长安行事的时候难免会露出破绽。
陛下的那双眼睛可毒著呢。
只有让殿下也觉得知节是敌人,这场戏才能唱的天衣无缝。”
秦琼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两人趁著夜色悄然隱入营地的阴影之中。
。。。。。。
翌日。
辽东大营,中军大帐。
“传令全军,收拾行囊,准备班师回朝。”
帐內的眾將都愣住了。
李靖皱眉道:
“殿下,三思啊。
陛下催您回去,这摆明了是对您手里的兵权起了忌惮。您带著灭三国的军功回去,这功高震主的帽子一旦扣下来,长安城里指不定有多少双眼睛盯著您犯错。
老臣斗胆,您现在回去,恐有不测。”
李靖现在是真的有点喜欢李承乾了。
他不想这位年轻的太子陷入长安的那个漩涡里,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。
李承乾笑著看向李靖道:
“卫国公,你打仗是把好手,但这揣摩圣意还是差了点火候。
父皇现在最怕什么?他怕孤待在辽东拥兵自重,怕孤脱离他的掌控。
孤要是真找藉口留在辽东不走,那才是坐实了他的猜忌。
到时候来的恐怕就不是旨意,而是大唐的平叛大军了。
你越害怕,他会越觉得你心里有鬼。
孤偏要大大方方的回去,还要带著大军回去给他请罪。
孤倒要看看,面对一个灭三国又主动交出兵权的太子,那些世家老狗和满朝文武能拿什么罪名来参孤。”
李承乾冷哼一声,语气透著年轻人的张狂。
“这大唐的天下,孤还要好好的跟他们玩玩。”
李靖张了张嘴,没有反驳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“末將遵命。”
眾人齐齐抱拳,转身出去安排拔营的事宜了。
秦琼和杜如晦早已离开了大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