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今天这字据你不签,那剩下的一半我王家一个字儿都不会出的。
到时候就算你找大理寺的人上门,也是你崔家在前面顶著。”
崔民原看了看王启年,又看了看郑秋影。
他根本没的选。
今天如果不把这件事给敲定,那清河崔氏就会消失在长安城。
“拿纸笔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崔民原无比艰难的答应了下来。
小环急忙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契书和印泥摆在桌上。
崔民原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,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。
他颤抖著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重重地按上了鲜红的手印。
郑秋影拿过那张带著血汗的契书,仔细吹乾上面的墨跡,满意地摺叠好收进怀里。
“崔大人是个痛快人。明日一早八十五万贯就会送到户部的大门口。剩下的就靠诸位叔伯齐心协力了。”
郑秋影丟下这句话,带著丫鬟翩然而去。
走在平康坊的街巷里,郑秋影的心情大好。
这一次太子出手竟然帮了她郑家这么大一个忙。
现在她越来越期待醉仙楼的饭局了。
东宫。
大殿里现在闹哄哄的。
“老程,你別扯俺的腰带。这绿色的绸缎配俺的红袍子,那叫红绿相间,富贵逼人。”
房遗爱嫌弃的大喊道。
“滚蛋!你那跟个大號的绿头苍蝇有什么区別?
殿下说了,要显眼,要骚包。你看俺这身。”
程处默得意洋洋的转了个圈。
只见程处默穿了一身极其扎眼的紫金大花袍,脖子上掛著一串指头粗的金炼子,手里还拿著一把画著春宫图的摺扇,整个人活像个刚进城的土財主。
李承乾坐在上方的软榻上,看著底下一群二代们试穿这些夸张到极点的战袍,忍不住拍著大腿大笑起来。
“好!这套紫金花袍不错,处默,那天你就穿这个。”
李承乾指著程处默笑得意味深长,
“不是喜欢讲规矩吗?孤这次就带著全长安最不要脸的排面去赴宴。”
长孙冲站在角落里看著李承乾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他有预感,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,这一次恐怕要栽个跟头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三日之期已到。
西市醉仙楼。
这里原本是清河崔氏的產业,但是郑秋影趁著这一次崔家的事情,花重金给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