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想自己的身边多出一个武媚娘那样的女人。
搞得大唐又要断代一次。
滎阳郑氏府邸。
秋影阁的闺房里。
郑秋影已经將屋里能砸的东西全给砸了。
“无耻下流!”
她指著东宫送来的包裹怒骂道。
那上面记载的正是崔家某位长老扒灰的破事。
旁边还用硃砂笔特意圈注了几个大字:
以此为题,著重描写其动作与心理,编纂三千字连载话本,明早交稿。
“小姐息怒啊。”
小环跪在一旁,被郑秋影的样子嚇的都快哭了,
“那东宫的太监传话来说了,要是明早看不到改写好的摺子,就让程处默那帮人来咱们府上唱大戏。”
郑秋影气的差点两眼一黑晕过去。
她自幼熟读诗书,写的都是悲秋伤春的绝句,参加的都是长安顶级的诗会。
那些文人墨客哪个不对她的才情讚不绝口?
可现在那位大唐储君居然逼著她堂堂第一才女,在闺房里挑灯夜战去写这种带顏色的低俗段子。
还要著重描写动作?
她怎么知道那些动作是什么?
这要是流传出去,她还要不要做人了?
可是她又不敢拒绝。
现在她的小命可是在李承乾的手里捏著呢。
今日在醉仙楼的一聚,郑秋影已经开始怀疑李承乾不喜欢女人。
要不说女人天生就自信心爆棚呢?
她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容貌產生怀疑,只会怀疑李承乾的取向问题。
“去研墨。”
郑秋影闭上双眼对小环吩咐道。
她硬生生咽下这口屈辱的恶气,挽起袖子,提笔在宣纸上写下了让她羞愤欲绝的一行大字:《豪门夜话之夜半寡嫂敲门》。
夜幕降临。
长安城的宵禁还未完全落下。
秦怀道带著十几个换上便装的东宫护卫,悄无声息地没入平康坊与东西市的各个巷弄里。
一家名叫“聚贤茶楼”的后院。
长安城最出名的说书先生老张头,正看著桌上一堆金灿灿的豆子发愣。
“这位军爷,您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怀道坐在一旁说道:
“从后天开始,把你以前讲的那些才子佳人的酸腐故事全停了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刚刚抄录好的手稿,推到老张头面前。
“背熟上面的词。后天一早就在你这茶楼里开讲。每天讲三场。只要台底下的百姓听得高兴,这桌上的金豆子全归你,后续还有重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