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秒,她就哑火了。
因为牧阳已经拎著狐妖尸首,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。
虽然在理论上,背靠清溪县三大家之一的胡家的清香楼不该怕一个小小的捕快。
但不知怎的,在牧阳冰冷的注视下,老鴇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一般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老鴇不吱声,周围的龟奴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他们就是打工的,也没练过武,哪敢跟手里握著刀,还提著一只妖物尸首的牧阳比划。
他们不说话,不代表牧阳不说。
他俯视老鴇,一字一句,声音鏗鏘:“清香楼,窝藏妖物,草菅人命,还意图刺杀本捕快,该当何罪!”
鏗鏘的话语,在浑厚的气血加持下,传遍了整个清香楼。
距离牧阳最近的老鴇更是被震得脑袋发蒙,一个没站住,便扑通一声软倒在地。
“误会,误会啊,牧班头!”
就在楼內气氛有些凝重时,一个穿著锦衣的中年男人小跑过来。
胡德水,胡家旁系之人,同时也是清香楼的管事。
“胡管事,我带兄弟来你这享受,你就是这么招待我们的,你们清香楼还想不想干了!”
一旁的吴蔡似乎反应过来,立刻大步上前,气势汹汹。
今晚他本来是想好好招待牧阳,以此拉近关係。
没成想,差点招来祸患。
盛怒之下,他说话也是相当之冲。
“抱歉抱歉,吴班头,牧班头,这狐妖绝非我胡家有意藏匿,实在是小的也是不通武道,被这狐妖迷了眼,还请二位见谅。”
说著胡德水从怀里掏出两锭块头不小的金子,赔笑著塞给牧阳和吴蔡。
“两位班头,真是十分抱歉,两位今日的消费全部免单!”
说完,他还看向楼內眾人,拱手赔笑道:“今日我们清香楼突现妖物,幸得牧班头和吴班头两位班头慷慨出手,將此妖物拿下,免除祸事,未有意外发生,但终究是扰了诸位雅兴,我做主,今夜诸位消费全部免单!”
就这样,在胡德低三下四的赔罪和大手笔的免单下,刚刚还惊疑的眾人情绪很快就平復下去。
很多人甚至趁著今日免单的机会,多要了几壶酒。
胡德水也不在意,虽然免单有些肉疼,但相比起保住清香楼的生意,这些损失都是值得的。
“两位班头,胡某再次抱歉,以后二位只要还愿赏脸来我清香楼玩,绝对分文不收!”胡德水诚恳的说道。
见状,吴蔡也没了最开始的愤怒,只是转过头看向牧阳。
“今个我说了不算,我都听我这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