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同意了吗?
“看你这表情,有话要说?”雷娇娇笑吟吟的看向雷赛。
“没。。。。。。”
雷赛嘴角扯出一丝笑,快速摇头。
“没有还不回去牵马!”
“这就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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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。
清河郡城內,平威鏢局內院。
一个头髮花白,將髮丝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者,正伏案写信。
信纸很小,仅有双指粗细。
他是鲍田的心腹,平威鏢局的老管家,周安,专门负责鏢局內的大小事务。
很快,周安將小巧的信纸捲起,塞入一旁灰鸽鸽腿的竹筒里。
信鸽扑棱著翅膀,冲天而起,眨眼便消失在晨雾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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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河郡外。
距离苏家庄约莫二十里的一处深山中。
一个隱蔽的山洞口前。
原本应该被垂落藤蔓遮挡严实的洞口,此刻却像是被利刃扫过,藤蔓枝丫断裂一地。
洞內,有一个身形修长,穿著裁剪得体黑色劲装的青年。
此刻,他正一手提剑,一手握著萤石。
萤石的光芒映照著他那张稜角分明的面孔。
正是平威鏢局的少东家,鲍平。
在他脚边,躺著一只体型庞大的驴妖。
那驴妖身上有多处伤痕,有的甚至深可见骨,覆盖浑身的灰黑色短毛更是沾满血污,看起来奄奄一息,很是悽惨。
“嘖嘖嘖,不愧是驴妖,本钱倒是够大,只可惜,有些东西,鞭长也不能及啊!”
鲍平嗤笑一声,挥剑一斩,便將其烦恼根收入装酒的琉璃瓶中。
寻常驴鞭已是大补之物,四阶初期驴妖的,那就更补了。
虽然他觉得自己用不上,但男人嘛,多补一补,总归是好的。
“咕咕~~”
忽然,一只信鸽从洞口飞进来。
鲍平眉头一挑,抬手接过信鸽,將信桶打开。
“牧阳,已出城,苏家庄。”
“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”
“牧阳啊牧阳,本来我还想让你多活几天,没想到,地府无门你自来!”
说著,鲍平从袖袋中拿出笔墨纸张,书写道。
“通知苏叔,苏家庄,一箭双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