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阵发泄后,他气喘吁吁的將铁鞭扔到地上,抬起下巴,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著牧阳。
“你就是牧阳?”
苏海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,也没有眼眸赤红的呼喊著拿下牧阳。
他就像是看著一个猎物,一个和那牢里女人一样,隨时都能被他捏死的囊中之物一般,眼神平静。
他甚至没有给牧阳说话的机会,只是自顾自的说著:“你说,一个死了女儿的父亲,给他的孩子报仇,是不是天经地义?”
“你说,我的女儿明明乖巧懂事,为什么会遭遇不幸?”
“你说。。。。。”
苏海像是沉浸在一种缅怀的情绪里,开始不断的抒发。
苏川似乎也被情绪感染,忍不住低头嘆息。
然而,就在这时。
“砰!!”
苏川身侧的石板骤然响起一阵炸裂声音。
只见刚刚还站在他身边的牧阳,竟如箭矢窜出。
掛在他腰间的乌金四棱鐧,不知何时被他握於掌心,直取苏海头颅。
“既然你这么想她,不如亲自去陪她!”
牧阳声音平静,但他手中的乌金四棱鐧裹挟的劲风,却相当狂暴。
苏海甚至来不及做出什么回应。
就见他的脑袋凌空爆开,红黄之物,喷溅一地。
苏海的无头尸身晃了晃,像是一截被砍断的木桩,直挺挺的倒在地上。
鲜血从那空无一物的脖颈处汩汩涌出,在青石板上匯成一片刺目的红。
整个院子,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苏川瞪大了眼睛,僵在原地。
还在思考事后要不要找苏叔多要些报酬的鲍平,也猛地从木椅上站起来。
茶盏脱手落地,摔得粉碎。
他怎么敢的!?
他竟然敢先动手!
面容枯瘦的老者瞳孔一缩,苍老浑浊的眼眸,杀意顿现。
木牢里活死人一样的女人,似乎有了反应,身子微微颤抖,发出嗬嗬声,不知是哭还是笑,
牧阳没有理会眾人的反应,只是手腕一抖,將鐧身上的血肉甩落。
动作隨意得像是在抖落油伞上的水珠。
他看向几人,一字一句,语气平淡:
“打之前还唱一段,什么臭毛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