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阳信步走在街上,也不著急,就这么慢悠悠地逛著,看著万家烟火。
这种悠閒又安生的感觉,倒也奇妙。
又逛了好久,直至日头渐高,到了晌午,牧阳才隨便找了家酒楼,准备解决午饭。
酒楼名为吉祥,是一个很大眾的名字。
楼不大,只有三层,但生意不错,这会已经坐满大半,几个店小二更是忙得脚不沾地。
牧阳隨便到二楼找了个空位坐下。
一个小二笑呵呵的迎了上来,手里拎著茶壶,麻利的倒了杯茶。
小二是个中年男人,穿的虽然是粗布麻衣,但身子矫健,有修为傍身,看起来並不像穷苦人出身。
最关键的是,他竟然感觉这个小二有些面熟。
“客官,您要点什么?”
小二拿著菜单问道。
牧阳接过菜单,隨便点了一桌子硬菜。
小二点头几下,转身要走,却被牧阳忽然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
小二脚步一顿,转过身来,脸上依旧带著笑:“客官,还有什么吩咐?”
牧阳看著小二的脸,忽然开口:“胡德水?”
小二一愣,他才来清河郡半个多月,人生地不熟的,怎么还有认识他的人?
胡德水仔细打量了牧阳几眼。
刚刚逆著光,他没看清,这会阳光稍暗再看,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牧阳??
怎么会是这位爷!?
他不是在清溪县当捕快吗?
怎么跑到清河郡来了?
而且看他身上这身衣服。。。。。。
好像还入了斩妖司!
胡德水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。
他好不容易从清溪县跑出来,甚至捨弃干了多年的青楼生意,跑到清河郡当个赚辛苦钱的店小二。
图的不就是个安稳么?
怎么又遇到这位爷了!
上次这位爷去清香楼,结果胡媚死了,清香楼差点关门。
再后来登临王家,王家没了。
赴宴胡家,结果胡家也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