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丁沉默著,没有接话。
曹休自顾自倒酒,饮尽:“阿丁,咱们能走到今天,带著漕帮称霸清河,靠的从来都是敢打敢闯敢拼命,拼你的命,拼我的命,拼所有人的命。”
曹丁陷入沉默,他知道自家哥哥说的是实话。
一路走来的艰辛,甚至远比他说的更难。
曹休继续道:“你也知道,半年前便有北边已经开始不安稳的消息,朝廷那边新老交替,只顾著在皇城分权夺利,根本没空管咱们这种小地方。”
“不抓住机会,一旦出现问题,咱们未来如何立足?跟著咱们的兄弟如何立足?”
曹丁嘴唇动了动,终於还是顶了一句:“哥,那也不能和妖物合作啊!那东西是妖,吃人的妖,这是与虎谋皮啊!”
曹休摆了摆手,语气篤定:“我已用秘术取了那妖物的精血和心头血,它脱离不了我的掌控,只要它还想活,就只能乖乖做咱们的狗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曹丁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曹休直接打断:“安心,哥哥我也不是贪心之人,只要攒够能突破六阶的资源,我立刻收手。”
凭他的天赋,通脉境中期已是极限,若无外力,別说六阶开窍境,就是通脉境后期都难以抵达。
曹丁闷闷地点了点头,没有再反驳。
他知道自家哥哥的性子,认定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就在这时,曹休的面色却忽然一变。
他猛地站起身,带翻了面前的酒杯,酒水沿著石桌边缘淌落。
“怎么了,哥?”
曹丁立刻关心道。
“鲶倀那边出事了!”
曹休丟下一句,大步朝院落后方走去。
见状,曹丁连忙跟上。
两人穿过几道暗门,沿著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暗道,来到一处昏暗的地下河道。
河水漆黑如墨,汩汩流动,空气中满是浓重的湿腥气。
这里是连通清河的地下水脉,也是漕帮唯有三位帮主才知道的隱秘之所。
此时,河道旁,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正站在岸边,眉头紧锁。
他是漕帮三帮主,分水堂的总堂主--范浪,是去世老帮主的心腹,也是漕帮中资歷最老的。
但其实力比较有限,和曹丁一样,仅仅是凝气境后期而已。
“老范,什么情况?”
曹休当先一步,询问道。
没等范浪开口,河道忽然暗涌,一个庞大的黑影浮现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