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继续道:“你头脑灵活,战力也够,还兼备寻踪之法,这两个任务由你做正合適。”
“而且这两个地点都在临河村附近,你可以先一步去处理,最后再去村里跟我们碰头。”
秦远又叮嘱了一句:“若是有意外情况,事不可为,就先撤回来,不要硬拼。”
牧阳將信封收入袖袋,点了点头:“明白了,秦队,我会小心的。”
“嗯,路上小心。”
牧阳走出院子,牵著小黑离开。
约莫半刻钟左右,雷赛等人便来到南门集合。
等了片刻后,秦远也牵著自己的二阶宝马出现。
“秦队,牧兄呢?”
雷赛左看右看,见没有牧阳的身影,疑惑的问了一句。
“他有其他事情,先走一步。”秦远言简意賅道。
“啊?”
雷赛愣了一下。
一旁的马轩也是有些疑惑。
倒是资歷较老的周瑶眼珠子一转,隱隱猜到了什么。
但她见秦远没提,便也没多问。
“事不宜迟,咱们也出发吧!”
“是,秦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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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清河郡城內,平威鏢局內院。
一个头髮花白,面容刚毅的老者,正坐在院中闭目养神。
他正是平威鏢局的创始人,老来丧独子的鲍田!
“咕咕咕~~~”
忽然,一只灰鸽从墙外飞来,落在鲍田肩头。
鲍田忽的睁开眼,將灰鸽鸽腿上的信桶拆开。
“牧阳小队,已出城!”
这是老管家周安的字跡。
“牧阳!雷赛!”
鲍田眼眸赤红,杀意震天。
“既然你们雷家敢保杀我儿之人,那我就让你们雷家也尝尝这丧子的痛苦!!”
鲍田一把將信纸握住,磅礴的真气喷涌而出,化作风刃將纸张切得粉碎。
信鸽嚇得“扑腾扑腾”的扇动翅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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