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曾经的斩妖司校尉,现任內务堂副堂主,他自然不怕一个小小的漕帮。
真正让他担心的,是和漕帮相关的郡城百姓。
“仔细说说!”梁老追问细节。
秦远立刻將范浪身著黑衣,绑架女童,意图勾引他们,最终身死等细节,一一讲明。
梁老沉思片刻:“尸首还在吗?”
“在的,梁老。”秦远点头,给了牧阳一个眼神。
牧阳会意,將范浪的尸首从袖袋中取出。
梁老先是走上前,將范浪的夜行衣掀开,里里外外检查了一番,隨后又转过头,从抽屉里掏出那个巴掌大的鉴妖镜。
隨著鉴妖镜对准范浪的尸首,镜子表面顿时泛起淡淡涟漪。
两个清晰大字,顿时浮现--
四阶。
“果然是妖气入体。”
梁老呢喃一句,收起镜子。
“漕帮一事牵扯较大,具体章程我现在也定不下来,明日我会將此事报给袁执煞。”梁老说道。
袁执煞,便是清河郡斩妖司分部的最高领导,执煞郎--袁隱。
秦远点头,表示明白。
漕帮毕竟关係著清河郡眾多百姓的生计问题。
杀几个帮主不难,但如何在过程中不影响百姓生计才是关键。
“不过,不管漕帮如何处理,这个范浪都可以给你们算作一只四阶妖物,发放一个玄级上等功劳和四个次级功劳。”
理论上来讲,在斩妖司的任务中,杀人是不算额外功劳的。
不过范浪被妖气入体,鉴妖镜也有反应,要说算也可以。
这种属於模糊地带的判断,全看决断者怎么想。
很显然,梁老选择结个善缘。
“对了,梁老,还有一件事。”
秦远继续说道。
梁老眼角一抽。
不是,出一趟任务而已,你咋这么多事?
“讲。”
梁老重新坐回椅子上,等待下文。
“是这样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远又將他们离开临河村后,中午意外遇到平威鏢局的总鏢头鲍田,对方半路袭击他们,却被牧阳反杀一事讲明。
牧阳杀了鲍田?
闻言,饶是自詡见多识广的梁老,眼眸之中都满是惊色。
如果说,牧阳以四阶修为逆伐五阶鱼妖,还在他的理解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