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经过的几个,在看到牧阳身上的衣服时,也都是连忙低头,匆匆赶路。
没有人说话討论,也没有人孩童嬉闹。
在大红灯笼的映衬下,反而显得街上的氛围很诡异。
牧阳眉头微蹙。
不对劲,三岔县的感觉很不对劲!
明明城墙看起来更厚实,守卫数量更多,但三岔县的氛围反而比他们清溪县更加压抑。
“难不成是县衙出了问题?”
牧阳鼻翼微动,敏锐嗅觉发动。
一缕淡淡的妖气,忽的窜入鼻腔。
还真有!
牧阳不动声色的牵著小黑继续走,顺著妖气传来的方向,他又走过两个街道。
这条街的两旁都是商铺,从招牌来看,卖什么的都有。
但奇怪的是,现在明明是大白天,此刻这些商铺却都大门紧闭,连门窗都关的严严实实。
“求求你,放过我的孩子,各位官爷,求求你们了,其他的我什么都能给你们!!”
牧阳继续往前走了一段,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哭喊声。
“孩子?官爷?”
牧阳脚步一顿,隨后翻身上马,操纵韁绳,驱使小黑赶往声音响起的方向。
噠噠噠的马蹄声在空旷的街上炸响,街道两侧的窗户依旧紧闭。
不一会,一个不大不小的院落出现在牧阳眼中,里面传出的祈求声和哭喊声愈发清晰,不时还夹杂著男人怒骂和打砸的声响。
牧阳脚步轻点,落於院落围墙。
只见墙內正站著三五个身高体壮的男人。
他们的身上穿著和清溪县制式捕快服类似的衣著,腰间也都佩戴著一柄钢刀。
为首留著络腮鬍的那个男人,似是领头人。
他腋下夹著一个哭喊声不停的女童,脚边还有一个跪在地上,抱著他大腿哭泣的老妇人。
老妇人看著岁数不小,半白的头髮上还染著一抹刺目的红。
“老东西,真是给脸不要脸,这可是给河神娘娘做童子的机会,是得道飞升的福分,多少人求都求不来,你竟然还敢拒绝!!”
络腮鬍捕快怒骂一声,隨后抬起手,狠狠的用沾染血渍的刀柄砸向老妇人的头顶。
他下砸的力道很大,別说一个不通武道、还上了岁数的老妇人,就是一个皮肉境的武者挨上一下,也保准眼冒金光。
若是砸实,轻则昏迷不醒,重则一命呜呼。
“呼——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