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个大腹便便,身著锦缎长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来者正是三岔县的县令,县內最大豪族孙家的族长——孙式信!
“孙大人!”
郑书吏立刻起身,周围捕快也是连连弯腰。
“坐,不必在意我,该忙什么忙什么。”孙式信脸上带著温和的笑,看上去完全没有一县之长的架子。
但郑书吏却不敢放鬆,依旧一脸恭敬,不敢坐下。
作为孙式信的亲信心腹之一,他可是很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狠辣。
每年献祭河神六十六个童男童女,足足二十年。
更恐怖的是,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到清河郡郡城。
可见这个男人不但手段狠辣,心思縝密,关係更是硬得很。
面对这等狠人,郑书吏这个自己人,也难免有些畏惧。
“怎么样了,今年给河神娘娘找的童子可够数?”孙式信笑著问道。
“已经有六十户人家感恩大人您的辛劳和河神娘娘的庇护,愿意送自家孩子去往河神娘娘座下,听经诵书,感受教化!”郑书吏恭敬说道。
“不错,你办事,我向来放心。”孙式信拍了拍郑书吏的肩膀。
隨后,他又道:“对了,河神娘娘昨日託梦於我,现在急需十个童男童女去其座下听信,你立刻派人点齐,送於我办公的书房。”
“记得,这十人不算在三日后的河神祭当中。”
“明白,大人!”
郑书吏点头。
得,又得让人出去找了。
好在钱都是衙门出,无非就是多花点时间。
又交代几句后,孙式信便背著手,优哉游哉的离开。
他很快便回到书房。
此时书房內,已然有一道身影正坐在红木茶桌旁,悠閒的品著茶。
那身影似乎很高,哪怕是坐著,都超过两米。
头顶光禿禿的,没有一根头髮,倒是有一片片类似鳞片的东西,布满它的头皮。
“都办妥了。”
孙式信进屋后,开口说道。
“麻烦你了,孙老哥!”
“些许小事,只要能护得三岔县民眾的安寧,这点牺牲,都是值得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