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等寻妖校尉的青铜令牌除了是身份的证明外,还具备千里传信的功能。
也因为这个功能,所以其造价极其昂贵,只有一等寻妖校尉及以上等级官职的令牌才有。
牧阳將真气输入青铜令牌,一层淡淡的光晕从令牌表面亮起。
虽然这次县里出了三个斩妖司的蛀虫,但牧阳相信败类终究是少数,不然孙英杰也不至於明里暗里的拉拢他。
退一万步讲,若是还有隱藏在暗中的败类截胡消息。
那他不介意再杀几个,丰富一下收藏。
理了理思绪,牧阳言简意賅的將三岔县以及河神祭之事的大体经过输入其中。
其中,重点描述了三岔县县衙官吏以及孙家等几个大族,被暴走的妖物波及,近乎全亡的悲痛残局。
至於没了官吏,三岔县会不会乱?
时间长了,肯定会乱,但只要斩妖司告知清河郡,自然会有人来接管。
消息传递完毕后,郑书吏那头的抄家任务也接近尾声。
依旧是金银財宝无数,堆积宛若小山,武学宝药的数目也不少。
唯一可惜的是,品阶太低。
毕竟只是一个小县城。
好在,这些东西可以打包卖给斩妖司,以兑换功劳。
当所有东西都点齐后,牧阳隨手指了一个人,让他讲一下在场活著的人中,有什么劣跡。
当著眾人的面,他哪里敢说,下意识就想要打官腔,圆滑的糊弄过去。
结果就是。。。。。。
“嗖——”
“砰!!!”
风刃出,人头落,眾人惊!
“下一个,你来说。”
牧阳又隨手指了一个。
这下子,没人敢再糊弄了事,被牧阳指的那人,更是如倒豆子一般,把他干过的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。
杀人放火、作奸犯科、欺上瞒下、中饱私囊、私闯民宅、掳掠百姓等等等等。
甚至包括他十四岁时,偷偷给隔壁三十岁的俏寡妇下春风散,结果自己差点被夹断的混蛋事情都讲了出来。
这不说不知道,一说完,那人才意识到自己到底犯了多少罪。
不开玩笑的说,按照大靖律法,死个四五回完全不夸张。
於是,本著我要死,你们也別想活的崩溃心態,他无视眾人的怒视,又开始指名道姓將在场眾人的罪行一一陈述。
正如牧阳所想的,在场的一百多號人,没有一个是乾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