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离谱的是,每个人脸上都戴著一副宽大的黑墨镜。
这是什么非主流造型?
大半夜戴墨镜,看得清路吗?
要说害怕,倒也不至於。
戏曲讲究“唱、念、做、打”,原身自幼习武,筋骨扎实,也练过几手真功夫。
撂倒眼前这四个大汉估计悬,但找机会跑路应该问题不大。
带头的那个花臂壮汉往前迈了一步,清了清嗓子。
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摺叠小刀,比划了一下。
“此山是我开!”
“此树是我栽!”
“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財!”
江亦辰愣住了。
好傢伙,这年头,打劫的台词都这么復古了吗?
。。。。。。。
距离江亦辰不到五十米的一个废弃门面房里。
许知柚探出半个脑袋,紧张地盯著巷子里的动静。
她今天穿著一套极其贴身的黑色紧身衣,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材。
头髮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。
苏玉站在她身后,面无表情地看著前面。
“玉姐,你找的这些人靠谱吗?”
“他们念台词怎么这么尷尬呀!”许知柚压低了嗓音。
苏玉双手抱胸,语气篤定。
“小姐放心。”
“这四个是我从安保公司里挑出来的,还算机灵。”
“至於台词,是我专门给他们写的。”
“我看电视里的劫匪都是这么说的,很经典,很有威慑力。”
许知柚捂住脸,简直没眼看。
这哪里有威慑力了!
这几天,许知柚死活不同意苏玉提出的下药和绑票计划。
苏玉退而求其次,拋出了这个“英雄救美”的终极方案。
“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。”
“男主角救了女主角,女主角就会以身相许。”
“反过来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小姐去救了他,他肯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,然后爱上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