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亦辰翻了个身,目光沉了下来。
他不是什么圣人。
也从来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性子。
被人绑了几天,捆在生锈的铁椅子上。
饿著,渴著,被用钢管敲,被拿刀架在脸上。
这种侮辱。
他现在咽得下去,以后也吃不了第二次。
白砚秋。
还有那个在背后搞鬼的陈屿。
这两个人给他的帐,他一笔一笔全记著。
不报这个仇,他都不配当个男人。
但是。
江亦辰深吸了一口气。
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。
想扳倒白家这种级別的对手,靠蛮力没用。
他需要更大的影响力,更多的资源,更强的话语权。
而现在的当务之急是。
周六。
《天籟之音》总决赛。
江亦辰坐起身,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现在是周四深夜。
距离总决赛只剩不到四十八小时。
他脑海里已经选好了决赛的曲目。
但问题是,这首歌的编曲显然是没时间去做了。
原本约好的两位民乐老师被他放了鸽子,编曲的框架根本没来得及碰。
现在从头开始做伴奏,请乐手,录製分轨,调音混效——时间上根本来不及。
江亦辰想到这里,拿起手机,找到了节目组导演的微信。
他打出一行字。
江亦辰:“导演,帮我安排一架三角钢琴。总决赛那天不用乐队,不用伴奏带。”
过了大约三分钟,导演回了消息。
导演:“你確定?总决赛的舞台,只用一架钢琴?”
江亦辰:“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