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烟花易冷》。
大提琴低沉的悲鸣拉开序幕。
“雨纷纷,旧故里草木深——”
“我听闻,你始终一个人——”
“斑驳的城门,盘踞著老树根——”
“石板上迴荡的是,再等——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孤寂、清冷、悽美。
歌词里的意境,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泼墨山水画。
接著是《红尘客栈》。
“剑出鞘恩怨了,谁笑——”
“我只求今朝拥你,入怀抱——”
“红尘客栈风似刀,骤雨落宿命敲——”
“任武林谁领风骚——”
“我却只为你折腰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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侠骨柔情,江湖恩怨,在古箏和吉他的交织中娓娓道来。
最后是《菊花台》。
“菊花残,满地伤,你的笑容已泛黄——”
“花落人断肠,我心事静静淌——”
“北风乱,夜未央,你的影子剪不断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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葫芦丝的淒婉尾奏,將整张ep的情绪推向了极致的悲凉。
四首歌听完。
耳帝靠在椅背上,足足愣了五分钟。
他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,一饮而尽。
隨后,他打开微博。
双手在键盘上疯狂敲击。
“那些说江亦辰江郎才尽的人,可以闭嘴了。”
“这四首歌,隨便拿出一首,都足以在现在的华语乐坛封神。”
“特別是《娘子》。”
“这首歌的编曲理念和旋律构造,领先了整个华语乐坛至少十年!”
“江亦辰不仅没有吃老本。”
“他是在亲手建立一个属於国风的庞大帝国!”
“国风天王,实至名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