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他什么联邦阀贵,什么s级alpha,惹急了,他照样敢揍!
一旁的赵天猛早已脸色发白。
赵天猛只是个普通alpha,傅璟宸这股信息素对他而言,无异於泰山压顶。
对方只是微微释放,他坚持了一两分钟,后背已沁出一层冷汗。
可那布著老茧和刀疤的手下意识地伸过去,拍了拍江野寻的肩,力道带著安抚。
他是看著江野寻长大的,太清楚这小子的脾气。
再这么下去,迟早要跟傅璟宸撕破脸。
赵天猛强压著心头的战慄,脸上堆起恭敬的笑,站起身绕到餐桌主位旁。
他拿起酒给傅璟宸的酒杯斟满。
他弯腰端著酒杯,姿態放得极低:“傅先生,这件事您放心交给我们去查,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覆,绝不耽误您的事。”
可傅璟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目光依旧锁在江野寻脸上,分毫未移。
此刻的赵天猛,端著酒杯站在他面前,就像个滑稽又尷尬的摆设。
他没给赵天猛半分余光,仿佛眼前这个在三不管地区说一不二的龙头大哥,不过是粒无关紧要的尘埃。
他,无视了大哥?
江野寻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,眼底掠过一丝厉色。
他自己平时对赵天猛没大没小,打打闹闹惯了,可外人若是敢对大哥有半分不敬,他第一个忍不了。
骨子里的护犊子劲儿上来了。
他长呼出一口气,胸腔里翻腾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。
桌下那只缠著纱布的手,早已攥得死紧,纱布边缘渗出的血渍越来越红。
傅璟宸的视线,带著凌驾於所有alpha之上的绝对威压。
他能感觉到对面的江野寻越来越不爽,还一直在隱忍。
真是个,无法无天的垃圾。
此时,站在一旁手上还端著酒杯的赵天猛,也顾不得什么了。
他语气诚恳道:“傅先生明察,这药剂確实偏在南区流窜,只是我三弟管辖的地界很大,那里鱼龙混杂,不一定和我三弟有关。”
“南区是由你管理吗?”傅璟宸开口,声音依旧不近人情。
他没半分要听赵天猛辩解的意思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江野寻。
紧接著,两个字像冰锥般砸落:“出去。”
“我有事和南区的江野寻,单独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