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?他还好意思提昏迷?
江野寻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傅璟宸面前!
攥紧的拳头带著劲风就要砸下去,却在离对方脸庞只剩一寸的地方……猛地被一只大手用力攥住。
那只大手青筋暴起,显然用了十足力道,才硬是拦下这势大力沉的一拳。
江野寻:“说!这一切是不是你做的!是不是你在背后阴我们?!”
傅璟宸冰冷的视线扫过他怒火衝天的脸:“你当我很閒?”
“我傅璟宸的一分钟,能为联邦创造无数价值。”
“我在你这条野狗身上浪费的时间已经够亏本了。”
“我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更不值得的人身上。”
江野寻拳头攥得指节作响。
他闭了闭眼,强行压下衝动。
猛地抽回了那只被傅璟宸握住的手!
“那你知不知道是谁干的?!”
这话听著像是在询问,可从江野寻嘴里说出来,却像是要咬死对方。
傅璟宸又抿了一口咖啡,隨手把白瓷杯放在茶几上,合上了腿上的书。
整套动作下来,和这满室的火药味格格不入。
“联邦稽查队,从不冤枉一个好人,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。”
“你觉得一个人是好人,不代表他真的就是好人。”
“我需要你给我上课吗?!”江野寻伸手,一把薅住傅璟宸居家服的衣领,將人往前狠狠一拽!
“你这个爱摸alpha腺体的变態,有什么资格坐在这定义我二哥的好坏。”
摸alpha腺体的变態?
傅璟宸活了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么冒犯的词称呼。
他冷眸微眯,视线从江野寻那张桀驁不驯的脸上,移到他左手缠著的绷带上。
下一秒,他从沙发靠垫后面摸出一把手枪,直接递到江野寻面前。
他倒要看看,这条只会狂吠的野狗,是不是真的有咬人的胆子。
“別总说这些小混混才会说的狠话。”
“有本事,就干点狠事给我看看。”
江野寻一把夺过手枪,枪口抵在傅璟宸的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