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的右脸被人一拳打得青紫一片。
他是傅家这一代的接班人,而傅家是联邦的四阀之一,位於金字塔的顶端。
没人敢在他面前大声喘气,没人敢直视他的眼睛,更没人敢伤他。
至少在三天前是这样的。
此时,一名穿著白大褂、戴著眼镜的中年医生。
双膝跪在地上,以极其谦卑的姿態为傅璟宸受伤流血的右手包扎。
医生不敢抬头,甚至不敢用余光去看傅璟宸的脸。
只是低著头,动作精准又迅速地消毒、缠上纱布,每一个步骤都带著极致的敬畏。
包扎完手背,医生才小心地解开傅璟宸家居服的纽扣。
当布料滑落的瞬间,一道狰狞的新伤赫然横在他的胸口,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肋侧……
医生继续为他敷药。
他不敢问,也不能问。
在首府,到底是谁能伤得了他……
这个人,现在还活著吗?
但是傅璟宸却开口问道:“第二次研究报告,什么时候能出来?”
医生的手猛地一顿。
他不敢抬头,只能用恭敬到卑微的语气回答:
“回傅先生……报告最晚明天会出来。”
“研究机构一定会给您满意的答覆。”
——
而此时的客厅內。
江野寻已经清醒了,他靠在沙发上,脸色黑得不行。
他右手上掛著吊瓶,营养液正顺著输液管一滴滴往下落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被傅璟宸强行引发的易感期。
他以为自己是情绪激动,腺体不稳定。
而此时,被强行终止易感期的反噬还没完全褪去,后颈的腺体还在发烫,他的心底依旧烦躁!
但那处已经被敷上了清凉的药膏,裹著一层乾净的纱布。
他的左手还缠著旧纱布,那是之前和孙麻子他们打架时留下的刀伤,还没拆线。
此刻,一个年轻的女医生正跪在沙发边,她是个omega,身上带著淡淡的白桃味信息素。
在满室浓烈的alpha气息里显得格外纤细。
她低著头,指尖轻缓地解开旧纱布,动作里带著明显的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