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鏢们顺著金元宝的手看去,发现车都飞没影了。
车牌第一个字,那是……荒?
那地方哪有好人啊?
一群保鏢面面相覷,谁也不敢接话。
金元宝再次发话:“告诉我妈,我不去见联姻对象了!”
“啊?!?!”保鏢们集体嚇懵了,“那、那不行啊元宝少爷!夫人会生气的!会打死我们的!”
金元宝又丟下一颗炸雷。
“我妈要是不同意,我就绝食!”
“我要把我自己饿死!”
保鏢们再也不敢耽搁,手忙脚乱地立刻拨通了金夫人的电话,匯报起自家小少爷的惊天决定。
……
待到暗查组的人將偷拍的照片,加密传回权力大厦顶层时。
傅璟宸正坐在宽大冰冷的办公桌后,指尖轻抵著眉心。
他面无表情地扫过光屏里的画面,眉眼间没有泛起半分波澜,仿佛只是在看政务报告。
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寒眸,在画面定格在江野寻身上时,极淡地顿了一瞬。
他在意一个细节——
江野寻当时,正在和谁通电话。
至於那个被护在身后的少年……
傅璟宸目光轻扫,便已认出了对方的身份。
四阀之一,金家。
老来得子,独苗一根,从小被捧在云端宠上天的宝贝少爷。
金元宝。
首府金尊玉贵、一碰即哭的小omega。
这样一个连走路都要人护著的少爷,在首府最中心的街头,险些被人明目张胆绑走。
可笑。
也……有意思。
傅璟宸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,节奏缓慢而冰冷。
敢动金家这等顶层世家的独子。
背后主使之人,是蠢,还是另有图谋?
他没有多余的情绪,没有愤怒,没有担忧,只有一片漠然的审视与算计。
於他而言,金元宝的生死无关紧要。
但他对藏在幕后的人,生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兴趣。
……
江野寻掛了和陈明明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