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蝎子,你他妈刚坐上西区的位置,屁股还没捂热,就敢跑到我南区耀武扬威、撒野耍横?”
“我劝你小心点,別被人当枪使了,到最后都不知道是自己怎么死的。”
吴蝎子脸色猛地一沉,眼神凶光毕露:“江野寻,你別太得意!別以为只有你能抱上大人物的腿,能有一步登天的机遇!”
“我吴蝎子,照样有!”
江野寻冷笑,果然一诈就露了底。
但是他不好奇吴蝎子背后的人是谁。
毕竟,能看上吴蝎子这种卑鄙无耻、心术不正的人,段位也高不到哪去。
他只是冷冷瞥著吴蝎子,嘴角噙著一抹不屑,安静等著他接下来的疯话。
吴蝎子本就是个心胸狭隘、卑鄙阴狠的小人,他最在意的,就是三不管里所有人的眼光和评价。
若是他真的不在乎旁人议论,当初早就杀了孙麻子强行上位,根本不用等到今天。
他今天来,就是设好了局,故意激怒江野寻,逼江野寻先动手,他再顺势“自保”,最后反杀江野寻!
现场这么多人都看著,到时候所有人都能作证,是江野寻先动的手,他不过是正当防卫!
想到这里,吴蝎子像是抓住了最致命的把柄,猛地拔高声音,指著江野寻的鼻子,破口大骂,声音大到足以让楼下所有路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江野寻!你现在风光无限,抱上了凌家的大腿,在三不管只手遮天,你怎么不把你那个好二哥方绍文从牢里捞出来啊?!”
这话一出,江野寻周身的气息,瞬间冷了三分。
方绍文被永久监禁,是他的逆鳞,是他的雷区。
他江野寻被稽查队抓走了,他回来了。
但方绍文却没法回来。
江野寻脸上散漫的笑意缓缓收起,再看向吴蝎子的眼神,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吴蝎子见状,知道自己戳中了他的要害,更是得寸进尺,声音喊得更大,一字一句,往江野寻的心口上狠狠捅。
“怎么?被我说中了?不敢吭声了?!”
“全三不管谁不知道,方绍文是南区实打实的首富,身家百亿!富得流油!”
“你江野寻现在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风光得跟个皇帝一样,你敢说你手里的钱,不是你吞了方绍文的財產?!”
“我看你根本不是没本事捞他!是你压根就不想捞他!”
“是你!是你背地里偷偷检举了方绍文!是你亲手把你那个好二哥送进大牢,送进地狱的!”
“你为了钱,为了权力,连自己的拜把子兄弟都能出卖!你江野寻就是个忘恩负义、卖兄求荣的白眼狼!”
吴蝎子在江野寻公司楼下大喊大骂,一句比一句脏,一句比一句狠。
引得南区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侧目,指指点点。
江野寻指间的烟早已烧到了尽头,烫得指尖发麻,他却像完全没知觉一般,眼底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杀意。
“吴蝎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