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他妈就是有病,是彻头彻尾的心理变態!
……
后来医生给江野寻换了一间新病房。
面积和上一间差不多,床却大了不少,环境依旧高档。
经歷过刚才那场打砸,几位beta医生和护士进来时都小心翼翼,说话轻声细语,生怕惹到这位脾气火爆的江先生,平白挨顿打。
可他们想多了。
江野寻从不动无辜的人。
接下来一段时间,傅璟宸没再露面。
江野寻还以为,那人终於知道自己有多噁心,
心虚了,滚了,不会再来烦他了。
结果到了晚上,他又出现了。
傅璟宸人模人样地走进来。
脸上那道划伤已经简单处理过,贴著纱布,
身上的衣服也换了,可眼底那股压抑著欲望的偏执,半点没消。
江野寻正倚在阳台上抽菸,听见脚步声,以为是护士送东西,头都没回。
可房间安静了半天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江野寻这才回头。
视线撞上傅璟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时,脸色当场沉了下来。
浑身的刺瞬间支棱起来。
到嘴边的质问还没出口,
傅璟宸低沉的嗓音先落下来,没什么情绪,只问:
“为什么不吃饭?”
江野寻倚在阳台栏杆上,指尖夹著烟,语气里的挑衅毫不掩饰:
“怎么?傅先生管得这么宽,连我吃没吃饭都要监视?”
傅璟宸没接他的挑衅。
他走到病房衣柜前,抬手脱下西装外套,极其自然地掛了进去,
露出里面熨帖的灰衬衫,肩线挺拔,周身冷意不减半分。
江野寻瞥了他一眼,把烟摁灭在阳台菸灰缸里。
他直起身,一步步走进来,眉峰挑著锋利的戾气,浑身都写著“別惹我”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外传来一阵不轻不重、透著恭敬的敲门声。
“进。”
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
就因为这桩不值一提的巧合,江野寻狠狠瞪了对方一眼。
傅璟宸的目光却没立刻移开,从江野寻写满不耐烦的脸往下扫,最终定格在他的左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