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车的张帆性子软,一听这话,眼泪瞬间砸了下来。
“哥……”
他死死握著方向盘,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:
“別说了……”
“哥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要是没有你,我们这些人哪能在南区活得这么体面。”
“现在南区谁见了我们不是客客气气的。”
“你还给我们请老师,教我们管公司、做正事,把我们一个个收拾得像个人样。”
刘强此刻也红了眼眶:
“哥,跟著你打西区、守南区,兄弟们没有一个后悔的!”
“你拿我们当亲兄弟,我们能跟著你,是这辈子最大的福气!”
江野寻看著眼前两个红著眼的兄弟,猛地別过脸,望向窗外模糊的街景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只有夹著烟的手,再一次死死收紧,指节青白。
瀰漫的烟雾里,他眼底藏著的,是无人能懂的自责、悔恨,和痛到极致的决绝。
那些没说出口的疼,全都沉进了骨头里。
西区,吴蝎子,凌志远。
他江野寻,一定会让这些人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
……
江野寻回南区落脚没几天,赵天猛就出院了。
这位大哥出院没搞大排场,只说在东区摆几桌酒,请相熟的兄弟朋友聚一聚,图个热闹顺心。
相熟的人里……
江野寻指尖捻著烟,刚吸一口就皱紧了眉。
光是想到这局里肯定有陈金红那个alpha,他就半点想去的心思都没有。
可她是赵天猛的朋友,看在大哥的面子上,他也不能真跟人硬碰硬。
更別提还有一个陈明明。
顶著一张清纯的脸,对他的攻势直白又猛烈。
换做一般的alpha,怕是早扛不住缴械投降了。
况且,江野寻现在对陈明明只有防备。
保不齐哪天就给他设了局,逼著他成了事。
真到那一步,就算陈金红不提刀来砍他,他也得认帐负责。
江野寻不是隨便的人。
真要隨便,南区鶯鶯燕燕那么多,他早放纵了,何必处处躲著。
更何况最近兄弟们的事搅得他心力交瘁,哪有什么閒情逸致去参加酒席,应付那些虚头巴脑的寒暄。
原以为隨便找个藉口就能推掉,谁知当天下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