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依旧落在前方路况上,“我说了,我不想因为你,引起任何骚乱。”
“而且我是没辙了才带你过来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说,你只有今晚才有空。”
“我根本就不会带你。”
傅璟宸下頜线绷得笔直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:
“你还算识趣,毕竟我也没必要自报家门,做这种掉价的事。”
“在场没人知道我的身份,正好遂了我的意。”
江野寻听得不耐烦,直接嘖了一声:“不是,你要是真不情愿,现在就让你司机来东区把你接走,我又没求著你来。”
“要不我现在掉头,直接给你送回南区去,省得你在这儿不痛快。”
傅璟宸没接他的话,反倒极其自然地转了话题。
那语气里漫著一股居高临下的蔑视:
“我听说,三不管的人放浪。alpha和omega在卫生间里,也能肆无忌惮地做些齷齪事。”
江野寻终於侧头,瞥了他一眼,不懂他在那阴阳怪气什么,隨即又迅速转回去看路:
“怎么?”
“你们首府的人,不这样?”
江野寻没否认,没辩解,也没遮掩。
这让傅璟宸本就沉冷的脸色,又暗了一个度,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。
这时,江野寻又补了一句:“也是,你们首府的人,全都是衣冠禽兽,最在意的不过是那层虚偽的外在形象。”
“私下里就难说了。”
“是不是个人,都不一定。”
傅璟宸看著前方,脸上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。
心底早就压了一团闷火。
“可我看你,倒是很擅长结交首府的人。”
“怎么,你喜欢衣冠禽兽这一款?”
江野寻当场就懟了回去:“首府要是治不好你这毛病,我可以在三不管帮你问问大夫。”
他话音刚落,摆在车中间导航架上的手机,突然弹出来一个视频通话。
来电显示——陈明明。
这三个字落进眼睛里,傅璟宸放在膝盖上的手,猛地一下攥紧,指节绷得发白。
而车厢里光线昏暗,这一点细微的失態,江野寻半点都没察觉到。
傅璟宸也绝不会允许,自己这般失態被人看见。
江野寻隨手就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