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这个从金字塔尖摔进泥里的落魄alpha,陈明明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,眼神越发阴毒。
“慌什么?”
陈明明笑著,忽然抬手,一把揪住凌志远的头髮,狠狠往后一扯,硬生生逼他仰起脸,“看见我,很怕?”
凌志远被迫抬脸,眼底压著滔天的恨意,脸上却半点不敢露,只能硬著头皮低声道:“没…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?”
陈明明笑出了声,另一只手扬起来,“啪”的一声,一巴掌狠狠甩在凌志远脸上。
清脆的响声在这破败的寺庙里炸开,凌志远被打得偏过头,嘴角立刻破了,血珠渗出来。
陈明明俯下身,笑容甜美,语气却毒得要命:
“首府的贵公子,手段阴得很,怎么现在躲在这种破地方,连头都不敢抬?”
凌志远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疼得钻心。
可他依旧不敢还手,心里的恨快要溢出来,脸上却依旧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。
陈明明看著他这副窝囊样子,心头的火气更盛,指尖狠狠掐进凌志远脸上的淤青里,用力一拧。
看著他疼得额头冒汗,才阴惻惻地开口:
“我这辈子,最討厌的就是你们这些alpha。”
“凭什么生来就高高在上,凭什么地位比omega高?不过都是些废物罢了。”
陈明明突然鬆开手,直起身,语气轻飘飘的,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:
“跪下。”
凌志远的身子狠狠一僵。
但没动。
他是四阀出来的alpha,骨子里的骄傲刻进骨血,哪怕落魄至此,也绝不肯轻易屈膝。
陈明明也不催,只是笑著转身,走到吴蝎子床边,一把拿起他手里的拐杖。
吴蝎子眉头一皱,伸手去拦:“哎!你干什么!別太过分了!”
陈明明看都没看他,拖著拐杖,转身就朝著凌志远的膝盖弯狠狠打下去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拐杖砸在皮肉上的闷响,一声接一声,很快就被打得血肉模糊,渗出血跡,浸透了裤子。
凌志远死死咬著牙,一声没吭。
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,眼底的隱忍越来越浓,恨意在心底疯狂翻涌,却依旧强压著。
终於,他撑不住那股剧痛,膝盖一软,“咚”的一声,重重跪在了冰冷的泥地上。
陈明明低头看著跪在脚下的他,眼神越来越兴奋。
眼底的嫉妒、恨意、报復心,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。
他就是要看著曾经高高在上的人,在自己脚下卑微到泥里。
吴蝎子也是个alpha,他看著这一幕,后背直冒冷汗。
他终究没陈明明这么残忍。
他忍不住皱著眉劝:“好了,太子爷!看在我的面子上,別发疯了,再打就出人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