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黑傅璟宸的手机號,才半小时不到,这人就找来了?
不可能。
只有一种解释。
从刚才打电话开始,他就一直在南区,而且就在这附近。
江野寻侧过头,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“你那眼睛是长后脑勺了么?”
“现在是个人都能看出来,老子是被人做局了。”
“你少在旁边说风凉话。”
廊上风卷著雪气吹进来,吹得他后颈很凉。
刚才被陈明明撕掉的隔离贴位置,突然发烫。
此时,傅璟宸那只冰凉的手,直接覆上了他暴露在外的后颈。
“没有我给你的这项馈赠,恐怕,你现在要压在这位omega身上才对。”
傅璟宸的视线隨著话音落,看向忍著发热痛苦的陈明明。
江野寻极其反感这个动作。
而且被临时標记过的腺体就像是认主,一沾上他的温度,竟泛起一阵诡异的舒適感。
属於傅璟宸的、极淡极冷的黑檀信息素,悄无声息地渗进来,压得他周身的躁意都安分了几分。
江野寻脸色一沉,真他妈可怕,真是连神经都跟著不对劲了。
他一把挥开自己后颈的手,语气里全是讽刺:
“老子把这份馈赠原封不动地还给你怎么样?”
“我也送你一份。”
“只要你感恩戴德地收下,这件事我就和你两清。”
傅璟宸没说话,那只被挥开的手悬在半空,顿都没顿一下,又再次抬起来,稳稳按了上去。
江野寻不知道,傅璟宸的这个动作,其实每次都是给別人看的。
而且,每次都是给同一个人看。
就是给这位在三不管,和江野寻谣言四起的——陈太子爷看。
“你是不是没完了!?”
江野寻回身一脚踹出,傅璟宸竟半点不避,硬生生受了这记力道。
但他扣在江野寻后颈的手非但没松,反而猛地收紧,指节用力掐著皮肉將人往回一带。
江野寻重心骤失,被他强行拽得转过身,整个人正面撞进傅璟宸身前。
属於enigma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,信息素铺天盖地,几乎要將他整个人裹住。
不等他奋起反抗,傅璟宸另一只手已然抬落,稳稳揽住他的肩,將人彻底圈在身前。
他的目光,穿过江野寻的肩膀,直直落进包厢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