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谁学的啊……
我也没教过他这些事啊。
这混蛋,是真打算绝后啊!
不行,过一阵等他出院了,得给他介绍个会过日子的,老实本分的omega。
可不能让他这么乱来了。
傅璟宸是什么人?翻手云,覆手雨。
江野寻跟他缠到一起,看似风光,实则踩在刀尖上。
赵天猛在三不管混了这么多年,见多了上位者的薄情与狠辣。
他是真怕,怕这小子最后栽进去,收都收不住场。
……
江野寻再睁眼时,看见的是病房里一片惨白的天花板。
他意识还断著片儿,前一段记忆,还钉死在昨晚南区的酒馆里。
医护们给他紧急止血,疼得他眼前发黑,傅璟宸就站在那儿,像个没事人一样。
再往后,天旋地转,记忆浑浑噩噩,直到彻底陷入昏迷。
此时窗外天光大亮。
昨夜的大雪早停了。
庄园里的绿植裹著一层厚雪,白得晃眼,已经是上午。
江野寻动了动,刚想撑著坐起来,腹部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钝痛,疼得他浑身僵住。
他一点点缓慢地挪起身,后背抵在床头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坐稳后,他视线隨意一转,落在病房另一头的沙发上。
那儿坐著一个人。
是傅璟宸。
对方不知已经这样安静地看了他多久。
见他醒来,傅璟宸没动,没上前,也没说话。
只是维持著侧倚的姿势,那双沉冷的眼,一瞬不瞬锁著他。
即使隔著这么远,江野寻还是看清了他眼底的红血丝,和眼下那层青黑。
“你为什么…在这?”
江野寻刚开口,嗓子就干得发疼。
他喉结艰难滚了几下,又勉强挤出一句:“你来…多久了?”
“刚来。”傅璟宸开口。
江野寻扫了圈熟悉的装潢。
这里是傅家的私人医院。
他哑著声:“不是……这么远,你非得给我整这来干什么?三不管有的是医院。”
傅璟宸眉眼冷得含霜,话里听不出半分关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