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宸终於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,裹著风雪寒意:“谁让你开门的?”
江野寻最烦他这副高高在上质问的模样。
烟在齿间咬了咬,语气冲得厉害:“妈的,屋里闷得要死,我开门通风怎么了?我用得著你管?你怎么事那么多?!”
“谁让你抽菸的?”
傅璟宸根本不接他的话,指尖猛地伸过来,不等江野寻躲开,硬生生把那支烟从他嘴里扯了出去。
“他妈你发什么疯?”
江野寻猛地抬眼,满脸难以置信。
这么多年,向来只有他抢別人烟的份,这辈子还从没人敢直接从他嘴里把烟扯掉。
“医生第一天就反覆叮嘱,你绝对不能抽菸,一抽就会剧烈咳嗽,导致刀口撕裂。”
傅璟宸脸色沉得嚇人,心底翻涌的妒火非但没有消减,反而因为这人不爱惜身体的模样,愈发沉戾。
江野寻嘖了一声,难免有些心虚,但不想让他看出来。
“那是第一天,今天是第四天,早没事了!我自己的身体,我比你有数!”
傅璟宸语气不容置喙:“住院要住满二十一天,这二十一天里,菸酒你碰都別想碰。”
江野寻烦躁地抓了一把金髮,往后狠狠一撩,仰著头一脸无语。
二十一天不碰酒就算了,不碰烟,简直能把他憋死。
傅璟宸见他没再犟嘴,继续开口,语气强势:“出院之后,跟我回宸极穹顶休养两个月。三不管那边的事,我已经让人替你安排好了,你不用操心,你只管安心养伤。”
江野寻愣了半晌,突然冷笑一声:“妈的,傅璟宸,你听听你自己说的人话,你是真打算帮我养伤么?”
他盯著傅璟宸那张一本正经、禁慾到毫无波澜的脸,语气尖锐又直白:
“你肚子里揣的什么变態心思,需要我给你捅破吗?”
“跟你回宸极穹顶住两个月?真是可笑,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?”
傅璟宸不理他,捏著那支烟,转身往露台走。
身后江野寻见他心虚,骂声还在不依不饶地追上来:
“老子上次让你整得撕裂了,疼了十多天。”
“你这个人技术是真他妈差劲。”
“人品比你那烂得要死的技术还要差劲。”
傅璟宸脚步猛地一顿。
周身气息骤然沉了几分,指节几不可查地绷紧。
遇著江野寻之前,他从来没有那方面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