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太了解傅璟宸了。
即便这人最近非常有边界感。
可骨子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衣冠禽兽。
表面装得禁慾冷漠,私底下脑子里装的全是变態的念头。
“我警告你,傅璟宸,你咬的那个標记早没了。”
“你別想再咬我。”
“別让老子再噁心你一次。”
傅璟宸的视线从喉结移回他的脸上,黑眸深不见底,像藏著一片暗流翻涌的深海。
他重新抬起手,这次没有去握手腕,而是覆上了江野寻的脸庞,指尖用力,精准地掐住了他的下顎。
“你放心,我又不会在你身上留下永久標记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傅璟宸直接低头,薄唇眼看著就要贴上去。
江野寻直接从椅背上直起身,一把拍开他钳制自己下顎的手。
“傅璟宸,你今天想要怎么著?”
“我告诉你,老子可没打算给你当情人。”
“要发情,就找別人去。”
“你在我这儿每次都不討好,你这人怎么就没记性?”
傅璟宸垂眸看向他,目光隨著他坐直的动作,落在了他后颈的腺体处。
就像江野寻说的,那里原本留下的痕跡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皮肤光滑,仿佛从未被人触碰过。
就连他当初强行留下的信息素气息,也消散得乾乾净净。
独属於他的印记,彻彻底底,消失得一乾二净……
傅璟宸的神色缓缓冷了下来:
“你曾经说过,想做我的情人。我记得我当时说得很清楚——你不配。”
“怎么?现在你不屑做情人,难不成是得寸进尺,妄图爬到恋人的位置?”
江野寻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脏话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妈的,你怎么好意思提以前的事?”
“那是你拿我二哥的命和南区的地盘威胁我!”
“老子那是被你逼得没路走,才顺著你说的,你当老子是真心的?”
“你少在那做白日梦。”
傅璟宸刚要开口,想要再给对方一次机会。
这时,病房门把手忽然动了一下。
下一秒,门被人从外面直接推开。
首先进来的是四名黑衣保鏢,身形挺拔,面无表情,分立在病房门两侧,气场森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