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瞬间红热,耳膜嗡鸣,连视线都晃了一瞬。
空气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傅璟宸的脸色,一寸寸沉到了底。
疯狂从眼底蔓延开来。
他没有鬆开攥著江野寻脚踝的手,反而扣得更紧。
非但没有退开,反而更逼近。
他抬手,按住江野寻的后颈,
(审核求放过……刪了400个字。)
即便江野寻身上的威士忌信息素在拼命牴触、挣扎、排斥,他也要固执地缠进对方骨血里。
他在用最直接的方式,
把江野寻,牢牢锁在自己身边。
这个人,早就成了他戒不掉的执念。
可除了那一个月临时的,这个人,从来没有真正地属於过他。
事后江野寻恨他也好,要弄死他也罢……
他不允许。
不允许江野寻就这么从他眼前消失。
不允许他和別人在一起,
不允许他护著別人,
更不允许他对著自己说一句“滚”。
可是……
他终究还是低估了江野寻的狠。
江野寻现在的意识是清醒的,他凭著一股死也不服的意志,抗拒著。
也更让傅璟宸心口更凉。
傅璟宸收起扼制江野寻信息素的力道,鬆开攥著他脚踝的手,从人身上直起身。
那一瞬间,新鲜空气猛地涌入江野寻鼻腔,
喉咙里那股被扼住的窒息感骤然消散。
他撑著长椅大口喘气,连著咳了好几声,
牵扯到左腹那道刀伤,泛起一阵钝痛。
傅璟宸冷漠的脸上,在瞥见他捂著腹部的动作时,
眉头几不可查地紧锁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