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齿用力碾过,带著偏执的占有欲,死死封住对方的唇,不留半点喘息余地,浑身上下都透著不容反抗的强势。
不是缠绵,更不是安抚。
是用这种窒息般的禁錮式亲吻,堵断江野寻所有的怒意和质问。
今晚的傅璟宸,眉眼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。
可眼底深处藏著的沉鬱,是从前从未有过的认真。
许久,这个吻才结束。
傅璟宸说:
“洗完出来,我给你准备睡衣。”
刚刚嘴唇相碰的瞬间,傅璟宸身上黑檀的气味,混著浓郁的洗髮水气息,直直钻进了江野寻的鼻腔。
而那股洗髮水的味道…竟然是威士忌的辛辣酒香,浓烈又独特。
傅璟宸不是臣服,更不是被驯服。
而是偏执地贪恋著这份独属於江野寻的味道,用这种隱秘的方式,將对方的气息刻进自己骨子里。
他得不到江野寻这个人,所以,他在没人看见的地方,把江野寻的味道,当成了自己的癮。
“操。”江野寻痛骂一声。
闻到这个味道,让他心底的羞愤更甚。
又被这猝不及防的深吻弄得浑身不爽。
他,收回了匕首。
浴室微黄的光线,恰好落在傅璟宸的侧脸上,勾勒出凌厉的下頜线。
而他被匕首划过的脖颈处,一道清晰的红痕格外刺眼,细小的血珠缓缓渗出,顺著脖颈滑落。
江野寻冷眼瞥了一眼,心头微怔,却依旧冷著脸,没有半分缓和。
他隨手將匕首塞回皮衣內侧的兜里。
紧接著,抬手毫不避讳地撕扯身上的衣服,外套、內搭、裤子,一件件被隨手扔在一旁……
“啪”的一声,浴室门被他用力关上,隔绝了內外的视线。
等江野寻洗完澡推开浴室门出来时,那张原本就沉冷的脸,比进去时还要难看。
他把残留的痕跡彻底清洗乾净,却发现白天被折腾过的地方,又出了血。
“你他妈是真不懂,还是故意往死里折腾老子?”
“你就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难堪?”
“要把老子弄成残废?”
他赤著脚走出浴室,水珠顺著紧实的蜜色肌肤滚落,他没擦,就那么站在原地,像是被彻底惹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