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成癮、精神依赖,哪怕明知会摧毁身体,也不顾一切想要得到。
曾经,江野寻和方绍文手里的药剂货源,是整个南区、乃至首府都眼红的香餑餑。
可自从被傅璟宸抓到后,江野寻便彻底洗手不干了。
这一行沾血带刑。
他不想再碰,更不想给傅璟宸留下拿捏他的把柄。
这几个月,他不仅自己彻底抽身,更是千叮万嘱,拦住方绍文,不许这位拜把子二哥沾上半分。
两人风风雨雨走到今天,能在南区安稳立足,比什么都强。
可江野寻怎么也没想到,他严防死守,最终还是防不住。
眼前的方绍文,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。
屋內混杂著药剂强行催生的、极不稳定的alpha信息素,在密闭房间里疯狂翻涌,紊乱又暴戾。
临时转化的快感转瞬即逝,副作用將他吞噬。
骨头缝里都透著剧痛,长期滥用带来的损伤,正一点点將方绍文拖向深渊。
这些后果,方绍文也比谁都清楚。
而他如今鋌而走险,一半是刻在骨子里的阶级不甘,一半是为了那个人妻omega。
此时的方绍文早已被剧痛击溃,压根没察觉到有人进门。
直到那股熟悉的、带著威士忌酒香的辛辣信息素逼近,他才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。
映入眼帘的,是江野寻沉到谷底、满是震怒的脸。
方绍文浑身一僵,脸上的痛楚还未散去,瞬间又被撞破秘密的慌乱与窘迫取代。
他张了张嘴,沙哑的嗓音破碎不堪:
“弟弟……”
副作用带来的剧痛席捲全身,他连一句完整的辩解,都说不出口。
江野寻一步步走近,脚下散落的针管被踩得咔嚓响。
他抓起方绍文手里最后那支没注射完的药剂,当著二哥的面,狠狠往地毯上一踩。
针管瞬间碎开,药液渗进绒毯里,像一滩洗不掉的污渍。
江野寻眉骨紧绷,眼底翻涌著怒意。
语气冷硬却藏著实打实的担忧,对著这位向来敬重的二哥,终究压著半分脾气开口:
“二哥,我是真不懂你。你现在是什么地位?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身家百亿,南区谁不捧著你、让著你?”
“你至於遭这份罪,非要拼了命变成alpha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