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寻则坐回龙头椅,叼著烟没点,眉头微蹙,摆出一副刚处理完公事的倦怠模样。
任谁也看不出,前一秒这间办公室里还剑拔弩张,曖昧又紧绷得几乎要烧起来。
刘强怀里抱著盆开得正盛的梔子花,纯白花瓣舒展,清浅花香漫入室內,格外突兀。
他快步走到桌前把花摆好,又熟稔摸出打火机,绕到江野寻身侧,俯身替他点上烟。
动作利落恭敬,这是他跟在江野寻身边多年养成的习惯。
江野寻吸了口烟,吐烟圈时瞥了眼梔子花。
是昨天特意让刘强买的。
算命先生说此花可以旺运镇戾气,他才隨口吩咐置办的,並不是喜欢。
他没注意,花香漫开的瞬间,傅璟宸指尖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那梔子花香,正是凌烬信息素的味道。
前段时间,江野寻和凌烬走的很近,现在竟还將带著对方信息素气息的花摆在桌前。
傅璟宸眼底阴霾层层翻涌,面色沉到极致。
江野寻丝毫没察觉,又吸了口烟,烟雾模糊了眉眼,隨口对刘强说:
“不错,花很香,看著也顺眼,早该摆了。”
话音落,傅璟宸侧头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太沉太暗,江野寻恰好又没对上。
刘强喊了声:“哥。”
他目光不动声色瞥向傅璟宸,上前半步挡在江野寻身侧,周身戒备意味十足。
那眼神明摆著:要不要我找个由头把他请走?不肯走就直接收拾,你一句话,我绝不含糊。
整个三不管都知道,刘强是江野寻最死忠的小兄弟。
他从小跟著江野寻,他的性命是江野寻救的,他父亲住院的救命钱,也是江野寻拿的。
他这辈子只听他三哥的话,傅璟宸官再大、来头再嚇人,跟他半点儿关係都没有,谁敢为难江野寻,他就敢直接拼命。
傅璟宸坐在长椅上,指尖轻叩膝盖,节奏缓慢却自带压迫感,室內空气骤然紧绷。
下一秒,他开口,声音没喜怒,压迫感却十足,直直指向两人:
“你们两个,消失的那半个月,去哪了?”
这句话落地,屋里气氛瞬间僵到冰点。
刘强面色瞬间沉下,再度上前半步,眼神锐利如锋:
“这件事,与您无关。”
刘强这话刚说出口,屋里空气直接冻住。
江野寻蹙起眉,轻嘖了一声。抬眼瞥了眼身侧护著自己的刘强,语气带著几分训诫意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