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是真的要置我於死地!”
“可我只是恨,恨你眼里从来都没有我,一丝一毫都没有。”
“我们的基因匹配度高达80%,信息素天生契合,我们是上天註定的一对!”
“可你呢?你是何其残忍!”
“你逼我当眾捅自己一刀,让我这个北区太子爷在所有人面前顏面尽失,让我日日夜夜被恨意折磨!”
“可你,却连恨我都懒得恨,你从来没把我放在眼里。”
身后的廝杀愈演愈烈,不断有人倒下,又有人红著眼衝上去。
血花四处飞溅,將两人身上,染得斑驳。
江野寻握著刀的手越收越紧。
他只冷漠的吐出两个字:
“交人!”
江野寻全程对眼前这个又爱又恨、疯魔了的北区太子爷,说的那些话,无动於衷。
而这两个轻飘飘的字落下,陈明明所有的情绪突然就熄了火。
委屈、不甘、爱意、恨意,全都在这极致的冷漠里,变成了一潭死水。
他仰著的头慢慢低下,睫毛盖住眼底所有情绪。
再抬眼时,只剩一片空茫的绝望,连半点波澜都没有。
刚才还字字扎心的控诉,此刻全成了笑话。
他轻轻“呵”了一声。
与此同时,西区拳场之外不远处,几辆黑色豪车静静蛰伏。
为首那辆车牌赫然是——首府·00001。
车窗紧闭,像一道隔绝喧囂的冷墙。
傅璟宸坐在后座,指尖落在膝盖上,节奏缓慢地轻叩。
腕间蓝色腕錶被日光扫过,折射出冷冽刺骨的光,每一次轻闪,都像是在无声丈量著场內闹剧的时长。
他没有半分急切,只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姿態,漠然旁观著拳场內的一切。
他对拳场里的爱恨拉扯、廝杀对峙,毫无共情,甚至觉得无趣。
江野寻和陈明明的决裂,要比他想像的晚。
在他看来,这波顺水推舟,只是帮江野寻清理那些劣质信息素而已。
他不在意过程,他只要结果。
他要江野寻处理妥善,最后回到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