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我操。”
“原来你在这儿等著呢啊。”
“老子今晚会让你得偿所愿!”
话音落下,江野寻心一横,猛地低头吻了下去。
这一吻不带半分柔情,全是硬碰硬的报復。舌尖蛮横闯入,將满身酒气渡进对方口中,与傅璟宸的黑檀气息搅缠在一起。
对傅璟宸而言,这一吻如同烈火燎原,瞬间便烧遍四肢。
他突然扣住江野寻腰侧,力道沉稳强势,腰腹骤然发力,凭藉绝对力量,直接带著身上的人一同起身。
一只手顺势抄住江野寻的腿弯,弯腰便將人打横扛了起来,动作乾脆粗暴,带著不容拒绝的掌控力。
江野寻被他扛在肩上,脑袋朝下,一股火气直衝天灵盖。
“別他妈动不动就扛我!”
“老子又不是omega!”
“你给我说清楚,谁打算动三不管?少跟我在这儿话说一半,装傻充愣!”
傅璟宸一言不发,大步往楼上走。
江野寻见他半个字都不肯回应,目光落在傅璟宸后颈,那道自己当初咬出的牙印清晰可见。
他当即抬臂,拇指死死按在牙印上用力碾掐。
不是轻触,是故意往痛处按压,带著报復的意味。
“你真是恶劣不堪。”
傅璟宸疼得眉峰微蹙,吐出一句,却始终没有鬆手。
他腾出一只手拧开房门,扛著人径直跨进屋內,弯腰將肩上的人往大床一放,隨即俯身压下,把人困住。
“今晚本想对你克制些。”
“不想让你承受疼痛。”
“可你,一直在刻意挑衅我。”
说著,傅璟宸伸手从枕头下摸出一件泛著银色冷光的物件,显然是提前备好的。
趁著屋內昏暗,直接锁住了江野寻的双手,將他銬在床头。
那冰冷的触感,江野寻再熟悉不过。
和当初稽查队在皇帝娱乐城逮捕他时,所用的是同一样东西。
醉酒发蒙的脑子,瞬间清醒了大半。
他抬脚就朝压在身上的人踹去:
“谁他妈挑衅谁?!”
“从你一进屋,就故意跟老子找事!”
傅璟宸抓住他踹到自己肩头的脚踝,紧紧攥住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