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个子极高,一身熨帖的白色西装,衬得身形挺拔又清瘦。
生得俊美,气质却格外温柔,儒雅得像幅画。
他指间隨意夹著支烟,没怎么抽,只是淡淡垂著眼看球路,气质清冷疏离,偏偏容貌夺目,让人挪不开眼。
不远处的休閒桌边,江野寻坐著。
墨镜隨意推在头顶,嘴里叼著一根烟,身上那股桀驁不驯的劲儿藏都藏不住。
他正和坐在对面的李建辉笑著聊天。
李建辉怀里搂著个长发omega。
从没见过,是个新人。
她安静靠在他怀里,不多话,只偶尔轻应一声。
凌烬几杆打完,收杆时动作轻缓。
他朝著江野寻这面走过来,指尖还夹著半支没抽完的烟,身上的梔子花信息素淡得恰到好处。
他没凑太近,只在桌边站定,垂眸看了眼江野寻,语气带著点只有熟人才懂的调侃:
“认输了?”
江野寻抬眼,几缕金色髮丝被风轻轻撩动,那张脸显得既冷艷又野性。
他吐了口烟,笑得散漫又不服气:
“不玩了。”
“今天可真是玩够了。”
顿了顿,江野寻偏头瞥他一眼,不痛不痒地认栽:
“还是凌少厉害,杆杆都比我准。”
凌烬唇角极浅地弯了一下,算不上笑,却瞬间柔和了整张脸:
“小野,那只是你没耐心。”
凌烬说的没错,江野寻这人没啥大毛病,就是一天天耐心差,脾气差。
一旁李建辉笑著说:“凌少今天一直贏,我和老三,我俩都玩不过您。”
江野寻挑眉笑了声:“是啊,想要贏凌少一桿,真是难上加难。”
今天的江野寻,后颈空荡荡的,没贴信息素抑制贴。
那里的咬痕已经不见了,皮肤光滑乾净。
风一吹,他身上辛辣的威士忌酒香混著菸草气,淡淡漫开,没有半分遮掩。
凌烬在李建辉与江野寻中间的位置上坐下。
坐姿端正舒展,一直保持著合適的社交距离,从不会刻意越界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