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著傅璟宸决然离去的背影,压低声音咬牙暗骂。
“妈的,整天就会没事找事,故意跟我找茬。”
骂完,他竟然抬脚跟了上去。
停车场內光线昏暗冷清,四下安静。
江野寻脸上写著不爽,伸手就要去拉驾驶座的车门把手。
可指尖刚碰到把手,一道冷沉挺拔的身影,无声无息的站到了他的身后。
傅璟宸手臂直接从后方伸出,环住了他的腰。
掌心异常冰凉,隔著一层衣料,都能清晰感受到那阵寒凉的温度。
江野寻反应极快,当即抬起手肘,往后用力一懟。
“鬆开!你又要干什么?怎么?回去你开啊?!”
“可以。”傅璟宸全然无视他所有的牴触反抗,声音冷沉,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他指尖用力扣住江野寻的手腕,使劲往后一扯。
另一只手同时拉开后座车门,力道强势又不容抗拒,直接將人半推半带,推进了后座。
江野寻毫无防备,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推得跌躺下去,后背直接抵在了车座椅上。
“你他妈又要干什么?!”
傅璟宸长腿收拢,弯腰跟著坐进后座,反手一关车门,清脆的落锁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。
这辆黑色豪车內部空间格外宽敞,可密闭的车厢里,气氛却瞬间变得燥热。
江野寻刚撑著座椅想起身坐直,一道黑影骤然俯身笼罩下来,將他整片身影尽数覆住。
冷风混著黑檀的气味,骤然漫溢开来,顷刻之间,將江野寻整个人包裹住。
紧跟著,傅璟宸宽大的手掌抬起来,掐住他的脖颈。
力道不算凶狠霸道,却像一道结实的铁箍,將人按躺在座椅上,动弹不得。
傅璟宸垂著眼,声音压得极低,一字一句,撞在安静的车厢里。
“我亲你,碰你,和你发生关係,这些都是理所应当。”
“所以,你在我面前,要学著安分听话,而不是每次都说谎骗我,再被我戳穿。”
傅璟宸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江野寻直接抬手,一把攥住他颈间的领带,指节用力,猛地將人往自己身前拽近。
两人鼻尖相抵,距离近到极致,呼吸交缠,混杂在一起。
两股信息素在密闭的车厢里疯狂衝撞、撕扯、对峙。
黑檀的气味强势压制,缠裹著威士忌酒香不肯鬆开。
而那股醇厚烈劲的酒香,也不甘示弱,拼命向外挣脱反抗,分毫不肯退让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