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意里满是挑衅,字字都往傅璟宸心坎上撞,直接推翻他的礼制:
“那看来老子,天生就不是你的駙马。”
“只是你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,背地里藏著、护著的情人。”
他语气散漫又张狂,每一句都戳中傅璟宸的软肋:
“罢了,駙马只是摆在明面上的摆件,这份循规蹈矩,对老子来说太麻烦了。”
“可情人,是公主甘愿破规矩、藏在身边的人。”
“不用行君臣大礼,不用下跪,反倒能被公主捧著,事事纵容和偏袒。”
“外头的风风雨雨,全由公主挡下。”
“老子这个情人只需躲在身后,安稳度日。”
傅璟宸盯著他眼底的张狂,手顺著腰腹滑下去,攥紧他松垮的睡袍。
他垂著眼,语气带著点篤定的试探,一字一句说得很慢:
“你这是,在跟我要名分?”
江野寻一下子愣住,挑衅的眼神顿了半秒,下一秒直接噗嗤笑出来,满脸都是不屑。
他斜著眼瞥傅璟宸,眉梢挑得老高,说话毫不客气:
“你哪儿只耳朵听见老子要名分了?”
“老子犯得著跟你求这种东西?”
“今天话就放这,我们两个不过就是睡了几次,你別太往心里去。”
“你自己也说过,不想跟老子有太深的牵扯,更不会跟老子有以后。”
“怎么?玩著玩著,公主你倒是先当真了?”
傅璟宸脸色瞬间沉下来,他黑著脸,周身气压低得嚇人。
江野寻的每一句话,都精准戳在他心口。他分不清江野寻是故意气他,还是真心这么想。
他压著心头的火,手指掐了把江野寻腰上的软肉,猛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,力道很重。
江野寻疼得皱了下眉,却笑得更放肆,半点不服软。
傅璟宸低头,盯著江野寻敞著的睡袍下那些痕跡。
他喉结滚了一下,憋著怒火,声音冷得发哑,语气依旧强势,不露半分失態:
“正好。”
“你很识趣。”
“安分守著本分,少给我惹麻烦。”
火气直衝头顶,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,却硬是压下了所有戾气。
他指尖落上江野寻松垮的睡袍系带。
指尖用力一勾一扯,腰间系带直接散开。
江野寻身形一僵。
並不是害羞,而是彻头彻尾的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