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千五百万!”
“六千万!”
“六千五百万!”
价格快速攀升,普通世家自知无力角逐,陆续停手退场,场內仅剩四阀嫡系势力暗中角力博弈。
金元宝盯著展盒里的戒指,眼里满是志在必得。
身为金家独子,他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失手过,心里早已打定主意,要將这枚戒指拍下。
他当即举起號牌,清亮的嗓音带著几分少年娇纵:
“一亿!”
全场瞬间陷入寂静,金元宝眼底掠过一丝得意。
就在这时,温天尧慵懒地靠在椅背里,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,隨手举起號牌,散漫的语调却精准压过对方:
“一亿一千万。”
他本就中意这枚戒指,顺带压一压这个一直看不顺眼的金元宝,於他而言是一举两得。
金元宝当即朝温天尧翻了个白眼,一眼就看穿对方是故意来搅局的。
“大叔,你加价直接跳一千万吗?”
金元宝正要再次举牌跟价,坐在全场正中间主位的傅璟宸,缓慢抬眼。
冷淡的声音,直接锁死天价区间:
“一亿九千万。”
在场眾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个价格,再无人敢轻易跟进,更没有人有胆子同傅璟宸硬碰硬。
温天尧的脸色骤然沉下,心底翻涌著浓重的不悦。
傅璟宸分明是故意抬价,摆明了要当眾压他一头。
温天尧这辈子,最恨的人,就是傅璟宸。
他是温家继承人,天生enigma。
可从记事起,他就和傅璟宸被绑在一起比较。
同岁、同身份、同校同班,但凡有顶层聚会、家族宴席,两人永远被放在一起评判,温家长辈的念叨,更是扎了他三十二年。
小时候家族聚餐,长辈总对著沉稳的傅璟宸夸,转头就数落他:“你看看傅璟宸多稳重,哪像你没个正形。”
上学后,成绩是永恆的话题:“傅璟宸又是第一,你怎么就不行?”
青春期长个子,傅璟宸比他高些,长辈又说:“都是enigma,你怎么就没他高。”
等到接手家族事务,对比更是变本加厉。傅璟宸行事周全,受尽圈层夸讚。
而他隨性张扬,便被贴上不成器的標籤,永远差了对方半分。
他明明也是天之骄子,却永远活在傅璟宸的阴影里,所有的骄傲都被碾碎,久而久之,愈发逆反叛逆,用吊儿郎当对抗所有偏见。
可心底的憋屈与不甘,从未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