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宸依旧保持著侧躺的姿势,看起来毫无防备。
江野寻看著他。
想到了自己以前无数次对傅璟宸动过杀心,恨不得捅死他。
可到最后,两人不止谁也没捅死谁,反倒缠在了一起,现在要拆开也挺难的。
他收回目光,摸过床头手机,在黑屏上无意识划著名,熬著漫长的深夜。
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,要不明天收拾间空房间出来,再买张新床?
但转念一想,也就几天的事,等他易感期过了,傅璟宸自然会走。
没必要瞎折腾,白费功夫。
折腾了许久,困意终於涌了上来。
他闭上眼,睡了过去。
十二点已过。
江野寻的神经常年紧绷著,从来不会彻底放鬆。哪怕是睡著了,一点细微的动静,就能瞬间把他惊醒。
不是什么异响,是身侧细微的动作,还有微凉的指尖,擦过他的腰侧,触感清晰得过分,正试探著贴上来。
江野寻猛地睁开眼,意识瞬间清醒!
房间里漆黑一片,视线朦朧。
原本躺在一旁睡著的人,早就醒了。
傅璟宸的手,正搭在他的黑色睡裤腰边,裤子已经被往下扯了大半。
他瞬间就知道傅璟宸要干什么了。
当即抬手,一把攥住傅璟宸还在扯他睡裤的两只手腕。
他指节用力,喉咙发紧,压低著嗓子质问:
“你不是说,你没有別的心思吗?”
“怎么?!”
“你连一晚上都憋不住吗?”
江野寻撑起上半身,在黑夜里借著月光,盯著近在咫尺的人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极致。
“傅璟宸,你究竟是来帮老子渡过易感期的,还是来自己爽的?”
“嗯?!”
“你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