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宸依旧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,目光沉沉地锁著床上的人。
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模样。
没人猜得到他在想什么。
但他心底,早已翻涌成一片暗潮。
他从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,也从没觉得自己可怜。
生於联邦顶层,活成权力机器,就是他的宿命。
常年被政首和她身边的亲信,忌惮制衡,深陷算计试探,活在圈套中,数十年如一日,早就麻木了。
他不屑被人心疼。
更不屑有人用温情来慰藉他。
可是江野寻对他来说不一样。
他可以容忍所有人的背叛算计,虚与委蛇。
唯独这个人,不行。
如果有,那就彻底关起来。
江野寻不知道他此时的阴暗想法,就看那人坐在那吃了几口东西,食慾看著不怎样,以为是精气大损。
他已经躺好盖了被子,想了想,又单手撑著头侧过身,衝著那人隨意吹了声口哨。
“咻儿~”
“过来,让我咬一口。”
傅璟宸的目光始终锁在他身上,冷淡的问了句:
“你没做够?”
江野寻懒得跟他掰扯,空著的手乾脆拍了拍身侧床单,態度强势又隨性,不容商量。
“过来。”
“就咬一口。”
“不干別的,老子累了。”
傅璟宸沉默几秒,抬起手扯掉腰间的松垮浴巾隨手丟在一旁,长腿迈开,朝床边走了过来。
膝盖抵上柔软床面的瞬间,床垫下陷,带著点微颤感。
他没有顺从地趴那露出后颈,反倒直接压了上来,身形居高临下,俯视著侧身躺臥的江野寻。
江野寻依旧单手枕著头,另一只閒手抬起,按住傅璟宸的侧脸,手腕直接用力,把人推到了旁边空位。
“去趴好。”
“听话。”
“別让老子打你。”
江野寻体內的易感期躁动压根没褪乾净,只是暂时被压住了。
骨子里翻涌的燥热和疯狂想要標记他人的欲望,始终盘踞在身体里不散。